不只是为了妹妹,在他心里,裴婉晴同样是他的白月光。
在江昭上初中时,父母意外去世,家里承担不起他和妹妹两人的学费。
就在这时,海城企业家裴东海来他学校决定资助六名贫困生。
江昭并没有被选中。
在他绝望之际,裴父身边的小女孩,注意到江昭打满补丁的旧衣服。
她在裴父耳边说了几句话,裴父指向江昭:“资助名额里,再加上这个孩子吧。”
那个穿着白色天鹅裙的女孩就是裴婉晴,彻底改变了江昭的一生。
裴婉晴和江昭结婚后,叶砚迟选择了离家出走。
但就在上个月,叶砚迟忽然回来了,还摇身一变,成了京都叶家家主叶海平的私生子。
从那时候起,裴家所有人的想法都变了。
甚至裴母经常在他面前唠叨,后悔当年拆散女儿的姻缘。
江昭明白,裴家想借着叶砚迟,抱住叶家这棵参天大树。
微信又响了,是妹妹江望月发来的祝福。
“哥,生日快乐,我看到新闻了,嫂子正在给养弟过生日,今天也是你的生日,你们在一起吗?”
“是呀,我们在一起的,哥明天去看你,早点休息吧。”
江昭回完消息,将蛋糕匆匆吃完,骑上外卖车,继续奔波在海城的夜色中。
夜里十点多,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
裴婉晴正坐在沙发上做着针线活,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看到江昭回家,她皱眉站起身。
“当了裴家女婿还天天去送外卖,你是故意想让外人看裴家笑话?”
江昭看着裴婉晴那张精致而冷冰冰的脸,没有辩驳。
婚后五年,裴婉晴一直对他疏远刻薄,如今这种质问更是家常便饭。
但他有自己的苦衷,妹妹当年手术没有彻底治愈,再次手术的费用是个天文数字,而这笔钱,他已经没有资格跟裴家索取。
所以他想尽快凑出这笔钱,带妹妹再做一次手术。
但结婚后,他遭到各种约束,几乎成了裴婉晴的贴身保姆。
只有送外卖这种自由职业,才能让他在随叫随到的同时,还保证有一份收入。
江昭的视线,注意到沙发上的正在被缝补的黑色男士外套。
那不是他的衣服,裴婉晴也从未给他做过针线活。
江昭呼吸急促的许多。
裴婉晴并没有看出江昭的异样,反而调侃起江昭手里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