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释。”贺凌安言辞简短:“我和她本来就没关系。”
气氛凝固,耳边好似错觉似的,依稀能听见落雪的声音。
时夏做回到车里没多久,贺凌安拉着时思淼也过来了。
两个人坐在后座。
门关上的那一刻,贺凌安说:“先送思淼回去。”
时夏没动。
贺凌安不耐烦:“又哪根神经搭错了?”
“贺凌安。”时夏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他:“我是你们的司机吗?”
车内的空气陡然凝固。
贺凌安咬肌鼓动,眼神也跟着冷了下去:“我作为你的师父以及律所的老板,安排你有什么问题?”
“凌安哥哥……”时思淼怯生生的插话:“你们两个别吵架,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的……”
虚伪做作的表演真是令人作呕。
时夏忽然笑了。
她直接扒瞎车钥匙扔到了贺凌安的怀里:“不用了,我走。”
然后,开门下车。
贺凌安也没客气,坐到主驾驶后,直接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时夏的脚步顿住了,亲眼看着车尾灯离她越来越远。
天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
她仰头,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见到贺凌安的那天。
他举着黑伞走来,她的世界雪停了。
他说:“哭没用,反抗也没用,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去争取。”
后来她真的做到了。
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变成了雷厉风行的女律。
也赢得了他的赏识,他偶尔的温柔,还有他身边的位置。
可这一切,都是偷来的。
豆大的雨滴砸在脸上,冰凉的雨水顺着发梢淌进衣领。
她想。
八年的执念,也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