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凌安并没有看到,只是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心也跟着缺了一块什么似的,只是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抬头看向时夏,沈宴已经来到她身边,帮她按住了正在滴血的针眼。
这一幕刺痛了他的双眼。
“还这么有力气,果然是装的。”他冷笑着嘲讽。
“怎么,看到沈宴之后,就想着攀人家的高枝?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他知道你这么多年都。。。。。。”
“够了!贺凌安,我就是想要攀高枝又怎么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听到时夏居然承认这么荒谬的事情,贺凌安彻底冷下脸。
沈宴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
“你跟我走,去跟思淼道歉。”
贺凌安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想让时夏接触沈宴。
沈宴想追上去,看到时夏的眼神又停下脚步。
拉着时夏去往时思淼病房的时候,路上还在不停的警告时夏。
“你以为沈宴是个什么好东西,他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你要真跟他接触,什么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时夏冷眼看向身边的男人,开口:“那也总比跟着你要好千倍万倍!”
听到这句话,贺凌安瞳孔中透露着危险。
他将时夏抵在墙上,微红的眼眶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要喷涌而出。
时夏高傲的抬起头,丝毫不惧怕他。
两人对视,贺凌安才缓缓开口,“你今天在律所推了思淼,她的手受伤了,被你吓得身体也不太舒服。”
“所以?”
“去给她道歉,要不是因为你,她也不需要来医院。”
病房门口的声音惊动了时思淼。
“是凌安哥哥回来了吗?”
随即病房门被推开,贺凌安拉着时夏走了进去。
时思淼目光紧盯着两人相连的手。
“姐姐也来了?是我自己身体不好,不关姐姐的事,凌安哥哥,你不是答应我,不为难姐姐的吗?”
她说完虚弱的咳了两声。
听到那声咳嗽,贺凌安催促道。
“道歉,不然我不介意去跟沈宴好好聊聊我们这些年的事。”
话音刚落,就听啪的一声,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