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镜头只是一晃而过,但他却看的清清楚楚,那就是时夏。
中午的时候,沈宴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律所。
时夏看到沈宴找上门来,无奈只能请他进办公室坐坐。
沈宴一出现在律所,就引起了贺凌安的注意。
这不,他一进入时夏的办公室,贺凌安便立即站在窗户外看着。
“时夏,你没事吧,着火的是你家是吗?”
沈宴激动的直接抱住了时夏,认出着火的是时夏的小区,他整个人心都提了起来。
特别是知道着火的是时夏家,他的一颗心更是没放下来过。
现在沈宴目光将时夏检查了遍,确认没有明显的外伤之后,这才稍微放心下来。
"我没事,你。。。”
时夏双手抬起,不敢触碰沈宴的身体。
昨晚她死里逃生,所以对于沈宴这种担忧的心情,也能理解。
沈宴察觉到时夏僵硬的身体,意识到自己失态,这才慢慢松开时夏。
“抱歉,是我太紧张了。”
看到时夏没忍住。
“没事。”
时夏轻轻摇头,有这么关心自己的一个朋友,她觉得很开心。
“那你昨晚住在哪里,要不暂时搬去我哪里吧,我家有多余的放假,平时就我一个人住,你不用拘谨。”
沈宴说了一大堆,说完紧张的看着时夏,生怕她会拒绝自己。
时夏感受到了沈宴的热情,但想起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又是孤男寡女的,住到他家里去,并不合适。
“不用了,我现在住酒店,律所会帮我报销的。”
她尽量用一个温和的理由拒绝沈宴的好意。
时夏的话清晰的传入贺凌安的耳中,然而他却十分不爽。
甚至想要直接进去质问时夏,这么说是不是担心沈宴知道她现在住在自己家,会误会,所以才编出这么一个理由来。
想到时夏这么说是因为在意沈宴,他就十分难受。
而昨天分别前,沈宴刚趾高气扬的和他炫耀,将要和时夏订婚的消息。
男人阴郁的目光紧盯着两人的身影,仿佛双方只要有越界的举动,他就会立即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