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怎么来医院了?”
时夏刚看见他维护自己,现在心里对霍庭的印象还不错。
“不小心受伤,已经没事了。”
霍庭没有多问,担心时夏对此感到厌恶。
不过想起自己的案子,还是有些不死心。
“上次说的那个案子,时律师真的不能亲自负责吗?不是我不信任你的同事,只是我和你比较熟,这样沟通起来也比较方便。”
他再一次表达自己想要让时夏负责自己案子的意愿。
“不好意思,但我手里有个案子很重要,没办法分心做别的事情了。”
听见时夏这么说,沈宴松了一口气。
他怀疑这个霍庭就是为了在工作时间也能喝时夏接触,想要借此培养感情。
幸好,时夏拒绝了。
时夏受了伤,加上不想在律所见到时思淼和贺凌安,于是请了半天假,直接回了贺凌安的家。
只是推开门的瞬间,时夏居然听到了时思淼的声音。
“凌安哥哥有朋友要来吗?门怎么打开了。”
然后就是脚步声不断靠近,时夏浑身僵硬,她甚至想要转身往后走。
但脚就像是扎根了一样,根本迈不动步子。
“时夏?”
时思淼看见时夏的时候,也彻底愣了。
就像是一个晴天霹雳,时思淼好半响才反应过来。
“你现在这么不要脸,竟然直接送上门来?”
时思淼说完发现时夏是自己打开门进来的,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握成拳。
时夏反驳。
“密码是贺凌安告诉我的。”
但时思淼根本不相信,甚至想要把时夏直接推出去。
她一点都不想在凌安哥哥的家里看到时夏,但时夏的东西现在全都在这里,没有离开的理由。
她躲开了时思淼推自己的手,侧身走进了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