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安想找时夏问清楚,还有沈宴说的彩礼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为了那点钱,就想把自己给卖了吗?
最后他在路边发现了独自行走的时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和沈宴一起离开,她却一个人走在路上。
贺凌安停下车。
“上来。”
男人语气中带着命令的口吻。
时夏看到来人是贺凌安,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走。
态度很明显,她根本不想上贺凌安的车。
男人干脆利落的下车,快步追上时夏,不由分说拉住她的手,强硬的把她带上车。
“贺凌安,放开我!”
嗓音很轻,像是雪山之巅融化的雪水,通透冷静带着决绝。
手腕被紧紧攥住,时夏轻皱眉头,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裂了。
男人将她推入车中,双手被束缚置于头顶。
“沈宴说的彩礼是什么意思?你没钱了,要把自己给卖了?”
这件事情就像一根刺,如鲠在喉。
时夏眼眸轻抬,看向眼前的男人,随后立即移开了目光。
“这是我自己的私事,你无权过问。”
她铁了心不想再和贺凌安有任何的情感上瓜葛。
那清冷的目光让贺凌安心底微微颤动,他握紧掌中纤细的手腕,问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那你和父母的矛盾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在家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
听到这句话,时夏移回目光,只是清冷的眸子透着疏离。
“与你无关,”
朱唇轻轻吐出四个字。
听到她的话,贺凌安没能控制住自己,对着红唇吻了下去。
男人如晴朗冬日的气息瞬间将时夏笼罩,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像是一场贺凌安单方面的厮杀。
时夏被动承受着,直到贺凌安起身分离两人,她才张开嘴小口的喘着气。
下巴被勾起,她被迫看向对方的眼睛。
“说,不然的话我会用别的办法。”
话音刚落,时夏就感觉自己衣服下多了只手不停的游走。
男人眼尾猩红染着情。欲,和他在一起八年,时夏怎么会不知道他这个状态代表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