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宜脏话憋进了心里,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靳赢白送她上路?
上哪条路?
姜颂宜丝毫不怀疑,他会拉着她玉石俱焚。
靳赢白掐了烟,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道:“乖乖女,送你?”
送他大爷。
姜颂宜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准备打车。
然而,这一片离市中心很远,少有深知人间疾苦的人会来这片富人区自讨苦吃。
打车软件上的一百八十块的打车费,更是闪瞎了姜颂宜的眼。
“你也可以在这等。”靳赢白嗤笑道:“等我的表弟想起来,开着他的法拉利来接你。”
姜颂宜扯了扯唇,难得低头:“麻烦靳先生。”
靳赢白是开着大G来的,低调内敛,唯独车牌号上的666666闪瞎了姜颂宜的眼。
她熟悉地拉开后座的门,靳赢白眉头微皱:“坐前面。”
他又不是她的司机。
姜颂宜犹豫后:“后面安全。”
万一靳赢白要拉她同归于尽,她至少能比他多活几分钟。
靳赢白:“……”
他气极反笑,没再理会这么惜命的毒妇,只是合上车门时,动作有些许的粗暴。
靳赢白没有真的拉她同归于尽。
上车后,他只是淡淡问:“地址?”
姜颂宜张了张嘴,犹豫着报出:“平安路32号。”
靳赢白不动声色地调了导航,眉头却微蹙。
那一片是有名的低价公寓。
她不是在承明?
“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当年的五百万,都用来钓男人了?”
靳赢白慢条斯理地开口。
姜颂宜抚摸着手腕的伤痕,顿了下:“千金散尽还复来。靳先生当年倒贴,当然不清楚其他人的身价。”
靳赢白被她的话一堵,咬着牙冷笑。
姜颂宜却垂下眸。
她没说错,靳赢白这个极品,当年的确是倒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