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赢白讽刺地看向她:“还是说,你也会觉得心虚。”
平静了一整晚的湖面,终于裂了缝。
四年前,她决绝地拉黑删除,远走高飞,不知所踪。
四年后,他隐晦的话语里,藏着对旧日的芥蒂。
姜颂宜迎上他的视线:“靳总应该清楚,我这人从来不知廉耻为何物,我只是单纯不爱和前任做生意。前任是挑选过的黄花,开得再漂亮,也让人兴致缺缺。”
“你还真是高看你自己。”
靳赢白脸一黑,拉上车窗,疾驶而去。
姜颂宜看着他的背影,杏眸像是打翻了浓墨。
藏在她眼底的,是窥见不了的晦暗心事。
靳赢白心高气傲,她想,他不会再来找她了。
……
姜颂宜这人性格缺陷很多,最爱华而不实,性格目中无人,脾气差。
但有一点好的,她说到做到。
她既然答应了靳赢白和陈劲深分手,回去后就干脆利落地给陈劲深发了分手的消息:“我们不合适,以后不要联系了。”
而后,删除拉黑一条龙。
陈劲深也没再找过来,连着两天,姜颂宜都是骑着共享单车去的公司。
同事小林托着下巴,忍不住问:“法拉利呢?”
“被我开了。”
小林给她比了个拇指:“牛,共享单车比法拉利舒服?”
“还好。”姜颂宜面无表情:“主要是共享单车的司机是我,不限速。”
陈劲深的法拉利再好,方向盘也不在她手里。
她只是想搭个车,都被某个狗男人拦了路。
“那你小心点。”小林提醒她:“苏万从来拜高踩低,从前看在法拉利的份上,他没敢得罪你,今天……”
苏万是姜颂宜的顶头上司。
他一向不大看得起女人,尤其是姜颂宜这样一张不张嘴,就勾得人心神**漾的女人。
从前,碍于陈劲深送她来了两回公司,苏万摸不大清姜颂宜的底细,没敢轻举妄动。
而这回,法拉利没了。
小林是个乌鸦嘴。
果不其然,下午,姜颂宜就被苏万指使出去,应付老男人。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局还是姜家摆的鸿门宴。
姜颂宜赶到后,酒桌上,醉意熏人。
她笑得脸都快僵了,老男人却只字不提合同的事,反而对她今天穿的丝。袜品类很感兴趣,手忍不住地往她的腿上搭。
姜颂宜的火快要顶上喉咙,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耐着性子道:“盛总,关于合同,您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