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靳家太子爷。
姜唤山却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轻易发作。
靳赢白可是商圈金字塔顶端的太子爷,他得罪不起。
有人小声议论:“靳少怎么会替姜颂宜说话?他们认识吗?”
“姜颂宜什么时候攀上靳少这棵大树了?真是深藏不露啊!”
“怪不得会推掉和陆家的联姻,原来是找到了更好的啊!”
“看来,这姜大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难怪敢这么跟自己的父亲叫板!”
听着众人的议论,一旁的陆景勋神色微变,眼底泛起冷意,面上却依旧温和。
反倒是陆夫人不满地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摸不准。
这两位八竿子打不着,靳赢白又是出了名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靳赢白的目光则是始终落在姜颂宜身上。
随即,他淡淡补了句:“强迫自己女儿订婚,算什么男人?又算什么父亲?”
场内鸦雀无声。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靳赢白会如此直接地怼姜唤山。
姜颂宜则是心情复杂。
死灰尚且能复燃,更何况,她是人。
靳赢白在宴会上公然维护她,她有些意外。
也有些……动容……
可,她不希望他再卷入她的事情当中。
她的神色尽数落入一旁的陆景勋眸中,让他很快滕升起恼火的情绪。
他将视线转到靳赢白身上,笑得斯文:“靳少,我和颂宜的家事,和你无关吧?”
家事?
靳赢白冷下脸,神情讥讽,却转头看向陆夫人:“陆夫人,什么时候你们陆家轮到私生子做主了?”
陆夫人表情一僵。
靳家这尊大佛,她惹不起。
看到陆景勋吃瘪,姜颂宜嗤了一声,随后垂下眼,掩住内心的躁动。
“靳少说得对。”她挣脱姜唤山的钳制,整理了下领口,“姜唤山,你根本不配为人夫,更不配为人父。”
姜颂宜声音清亮得全场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