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这是真有点生气了。
陈劲深立马闭嘴,悄咪。咪收了手机。
靳赢白收回视线,嗓音极低,透着一股压抑的冷意:“他故意发给你看的,知道你嘴碎,一定会说给我听。”
“这小子也是会算计。”陈劲深放下了酒杯,又像块狗皮膏药贴了上来,“但是表哥你放心,陆景勋那狗,怕是还没碰过她半个指头,这是求而不得才放话放疯了。”
靳赢白没有说话。
陈劲深顿了顿,又小声嘀咕起来,“不过哥你也别太淡定了,人都试婚纱了——”
“再废话我把你扔出去。”靳赢白眯了下眼,语气懒散但杀伤力十足。
陈劲深立马捂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还有,注意你的称呼,姜颂宜只是贪你的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靳赢白起身,推门而出。
陈劲深疯狂点头,直到包间的门被彻底关上。
今天也算是没白来,第一次见自己表哥对一个女人失控的模样。
有意思。
……
翌日早。
姜颂宜换上了订婚宴的礼服,妆容精致,气质冷艳,宛若从画里走出来的名门千金。
姜唤山站在门口,打量了她半晌,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这才有姜家的样子。”
话落,他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墨黑绒盒,里面躺着一只温润透光的羊脂玉镯。
“你妈当年在拍卖会上拍的,后来一直带着不离手。”
姜唤山说得轻巧,仿佛他不是那个亲手把姜母一步步推入深渊的人。
可那一刻,姜颂宜还是怔住了。
母亲的身影立刻浮现在眼前。
温柔、聪慧、笑着牵她的手。
心头像是被什么猛地戳了一下。
姜颂宜抬手,缓缓接过玉镯,冰凉的触感贴在腕骨上,像母亲封存起来的的温柔。
“知道了。”她低声说,嗓音没什么起伏。
男人对于她的反应很满意,一个镯子就能掌控一个人,很值。
姜颂宜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发,准备下楼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颂宜,是我。”
她皱眉,刚想开口,门却被人直接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