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黑衣人互看了一眼,脸上都是恐惧和迟疑。
他们知道靳赢白这句话不是吓唬。
靳氏在京城的势力,真要动手,没人能扛得住。
“走吧!”领头的人率先开了口。
几人跌跌撞撞地往车上撤退,不敢再回头。
姜颂宜不等他多说,快步上前拉开副驾驶车门,“你坐这,别废话。”
靳赢白倔了下:“我还能开……”
她没理他,一屁股坐进了驾驶位上。
“我带你去医院,闭嘴。”她踩下油门,语气中是罕见的凌厉,甚至有些压迫感。
靳赢白低头,看着她攥着方向盘的手。
手背上薄薄的青筋绷起,指节泛白。
姜颂宜的眼神一向平静,但此刻眼里却是明显的慌。
靳赢白靠在副驾椅背上,侧头看她,唇角轻勾了一下。
这次,他没再说话。
有些暗爽。
……
急诊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疼,姜颂宜坐在一旁,看着靳赢白敞开袖子,被护士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但那道刀口还在。
颜色鲜红,蜿蜒得有些惊心。
“你要是疼的话,可以哭。”她突然出声,眼神里还带着些贱兮兮的安抚,“我保证不告诉别人,保全我们靳大老板的脸面!”
靳赢白抬眸,盯着她,眉头微挑。
“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对面人反倒歪头看他,叹了口气,“好好好,又欠你一个人情了。”
姜颂宜顿了顿,但是想起了什么事一般正襟危坐,“你不会又想拿这事蹭饭吧?”
男人笑了一下,懒散地靠着椅背,“你猜。”
“靳总,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这得看你愿不愿意给。”他看她,眼神带着点压着的笑意,嗓音低哑,“说实话,你刚才的身手,让我挺惊喜的。”
姜颂宜懒得理他,转头看向护士给他扎破伤风的针。
靳赢白微皱了下眉,但面上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