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看了看,确定靳赢白还没回来,随后猛然蹲下身便开始撸身边的大狗头。
阿拉斯加活像是移动的小太阳,浑身暖烘烘的,嘴巴里没有异味,就连牙齿也干干净净,能看出来平时被靳赢白养的很好。
狗毛看着油光水滑的,摸上去手感极好。
姜颂宜没忍住,一边撸狗一边自言自语:“乖狗狗好狗狗,谁是最勇敢的小狗呀?”
阿拉斯加舒服的眼睛都迷了起来,毛绒绒的大耳朵在姜颂宜的手放上来之前就贴在了脑袋上,满脸写着期待。
怀里被阿拉斯加占满,姜颂宜几乎将整个脑袋埋在它身上撸,自然没看到靳赢白已经从胡同里走了出来。
原本面色冷峻的男人,在看到眼前这副情景的时候,脚步忍不住顿了顿。
即便是平时不苟言笑的靳少,这会儿唇角也微微上翘,最终笑出了声。
今天自己的狗儿子算是真正的立了大功。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靳赢白这才缓步上前,脸上神色已经收敛。
“找猫费加上撸狗费,我收姜小姐八千八百八十八万不算过分吧?”
靳赢白一出声就是狮子大开口,听的姜颂宜动作都僵硬了一瞬。
她撇撇嘴,埋头对这个小气鬼怒目而视:“过分,这本来就是我的狗。”
“你还知道这是你的狗。”
靳赢白同样回击。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姜颂宜顿时愣住。
“当年那么坚决离开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是你的狗?把它独自丢下,有想过它会多伤心吗?”
靳赢白话里有话,看似在为狗申冤,实际上也在指责姜颂宜当年对他的抛弃。
“我。。。。。。”
面对吐着舌头的阿拉斯加,姜颂宜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会听不懂靳赢白的言外之意?
只是当年离开,姜颂宜的确有自己的苦衷。
即便是现在两人重逢,她也没办法放下心中的芥蒂。
病灶不在靳赢白,而在她自己心中。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靳赢白也不是为了让姜颂宜愧疚。
下一秒,男人便话锋一转,图穷匕见:“我下午本来还有个跨境会议,现在已经错过了。”
“明天晚上的宴会,国外的合作商会到场,姜小姐觉得我能不能放过这个补救的机会?”
靳赢白语速不徐不疾,仿佛错过一场跨境会议就像是上课迟到了一样平常。
“当然不能啊,你这是对靳氏的不负责。”
代入一下打工人的视角,姜颂宜当即两眼一黑,下意识便脱口而出:“你知道这样会让多少员工为了你的失误加班吗?”
“姜小姐说得对,但参加宴会。。。。。。我是不是还需要一个女伴?”
靳赢白笑的灿烂,仿佛一切都是他提前计算好的,现在只等着姜颂宜往里跳。
闻言,姜颂宜咬咬唇,权衡过利弊之后果断拒绝:“我不会作为你的女伴出席,但——身为靳氏的合作伙伴,我有义务到场。”
姜颂宜说的冠冕堂皇,但实际上不过是为自己找借口开脱罢了。
开玩笑,靳少身边有多少女人都在盯着他女朋友的位置,结果他非但不看她们一眼,甚至还要来纠缠自己这个前女友?
姜颂宜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