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过灯无结构,有润如凝脂便不过如此。
姜颂宜眼睛不由得整大,就连挣扎的动作都给忘了。
那枚戒指工艺极佳,纵使是放眼全国也再难找得出第二枚这样做工的戒指。
更别提玉戒指上还錾刻了祥云纹路,搭配缅甸红宝,熟悉的设计和做工让姜颂宜一眼便认出。。。。。。这是属于她母亲的戒指。
“哼,现在倒是肯听话了。”
姜明珠一脸我就知道的模样,把玩着那枚价值三百五十万的戒指,仿佛是在对待一件两块钱的地摊货。
“江清留下的破玩意儿罢了,估计也不值几个钱,所以我一句喜欢,便让父亲给了我。”
“怎么样,羡慕吗?”
姜明珠伸出左手,翘着兰花指,她手部保养的不错,白。皙指根搭配和田玉戒指的确赏心悦目。
但她不配提江清的名字,更没有资格戴上属于江清的戒指。
“姜唤山疯了?怎么把这种金贵的东西赏给一只狗玩儿?”
姜颂宜简直气得浑身发抖。
上次的仿制品项链像是一次警告,告诉姜颂宜她母亲的遗物还在姜家,而姜唤山作为江清生前的丈夫,自然具有支配权。
“你!姜颂宜你有病吧!骂谁呢?”
“谁急骂谁。”
姜颂宜目光几乎黏在那枚戒指上,语气平淡如水,可眼尾被逼的通红,恨不得压着姜明珠把戒指抢回来。
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姜明珠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戴着戒指显摆了一会儿,见姜颂宜索性开始闭目养神,姜明珠这才自觉没趣儿,又重新把戒指仔细收进盒子里。
姜唤山只是暂时把戒指给她,并非真的送给了姜明珠。
可能是料到了姜颂宜脾气倔不肯回来,所以姜唤山才会用江清遗物要挟。
毕竟这个办法百试百灵。
姜家宅子内,姜唤山端坐在书房,面前摆着一个做工精美的大木盒。
盒子里放着的自然是江清的遗物,主要是她生前的首饰和珠宝。
姜颂宜被姜明珠拽着进书房的时候,正巧看到姜唤山拿起一只做工精致的手持镜对着看。
那镜子姜颂宜再熟悉不过,小时候江清就是把这镜子塞进她的手中,让她对着镜子,而自己则站在姜颂宜身后帮她扎麻花辫。
“真是年纪大脸皮厚,五六十快入土的人了还不知羞,一个人在书房躲着照什么镜子呢?”
姜颂宜嘴下丝毫不留情,也完全没把姜唤山当成自己的父亲。
她总是能轻易惹怒姜唤山。
这次也是一样。
果然,此话一出,刚才还装的有模有样的姜唤山顿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以为这是哪儿?姜家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姜唤山声如洪钟,听起来一时半会儿还入不了土。
见状,姜颂宜啧了一声,只觉得可惜。
“找我干什么?看一个老不死的对着镜子涂脂抹粉?”
造谣的成本就是这么低,姜颂宜张嘴就来,把面前刚过五十的男人气了个半死。
“把嘴给我闭上!”
姜唤山冲姜明珠一摊手,后者则毕恭毕敬地将戒指盒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