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宜收起心里可怕的念头,转而开始看手机上的文件。
“吴家豪从承明离职之后一直没有入职消息,现在多半是待业状态,想找到他人的话,去他的出租屋就可以了。”
见姜颂宜看得仔细,陆景勋十分绅士的扮演起了拎包的角色。
也不管姜颂宜有没有理他,总之陆景勋乐在其中。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
仗着姜颂宜一门心思都在手机上,陆景勋微微凑近身边人,故意将声音放得很低,几乎是贴在姜颂宜耳边用气音在说话。
温热吐息猛然吹在耳廓,让姜颂宜的半边身子都起了鸡皮疙瘩,下意识便一巴掌甩了过去,按住陆景勋的肩膀便将人推远。
“你有病吧?”
姜颂宜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然而后者却只是微微笑着,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手却顺势放在了姜颂宜的后腰。
“迟早要习惯的,我们之后还会做更亲密的事情。。。。。。”
话还没说完,陆景勋的胳膊便被人给扯开了。
刚才还在自己怀中的温香软玉顿时被某个碍眼的男人挡在身后。
靳赢白一张脸阴沉的几乎滴出水来,星眸泛起愠怒,牢牢盯在陆景勋刚刚接触过姜颂宜的那只手上。
“陆少没听清刚才她说什么吗?”
靳赢白语气带着克制隐忍。
他的身份毕竟是前男友。
而陆景勋却曾跟姜颂宜有过婚约。
即便那婚约被姜颂宜亲手撕毁,但靳赢白还是嫉妒得要命。
差一步就要跟姜颂宜步入婚姻殿堂的人,本应该是他才对!
“什么?”
陆景勋皱皱眉,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会出这个差错。
“我说你有病,听清楚了吗?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干嘛?别以为你帮我找个人就能套近乎了。”
姜颂宜搓搓耳朵,只想把陆景勋留在上边的气息给揉掉。
面前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分外有默契,登时便让陆景勋醋意炸缸。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当年跟靳赢白在一起,除了最要好的几个朋友外,姜颂宜身边的人都不知情。
而为了尊重姜颂宜的意愿,靳赢白也一直没有大肆宣扬。
所以两人爱的时候低调又缠。绵,分开的时候也毫无声息,犹如小石子落入怒海。
陆景勋目光略过靳赢白,直勾勾地盯着姜颂宜。
他的东西别人怎么配染指?
他爱姜颂宜,爱到深。入骨髓。
就算姜颂宜骂他,陆景勋也只是会赞美自己的未婚妻音调婉转。
病态而扭曲的爱占据了陆景勋的理智,抽丝剥茧只剩下一个念头。
——陆景勋想要姜颂宜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是以囚禁的方式。
姜颂宜莫名打了个寒战:“跟你有关系吗?我们俩还没亲密到这种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