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真相还没有水落石出,如果可以的话,姜颂宜一辈子都不想再跟靳家有什么联系。
想到这里,她定了定神色,鼓起勇气起身:“我的回答已经给了您,如果靳总您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就先去忙了。”
靳礼倒也没说话,只是单手摩挲着唇,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落荒而逃的女人。
年轻人,到底还是太嫩。
刚出会议室,苏万便迫不及待凑了上来。
“没谈拢,人家也不是过来合作的。”
姜颂宜懒得解释,一巴掌推开苏万便转身就走。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可是当姜颂宜下班被靳礼拦住的时候顿时傻眼。
她没想到靳礼居然会闲到在这里等自己。
与其说是等,倒不如说是在“堵”她。
靳礼身后跟着的黑衣保镖十分脸熟,似乎就是当天晚上前来追杀二人的其中一员。
说不害怕是假的,姜颂宜明白靳礼想要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是多么容易。
“姜小姐,我想我今天应该是没说清楚,不如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
靳礼耐心地维持着自己的假面。
“是对薪资待遇不满意吗?还是说——”
他给予面前这个女人的耐心已经太多了,如果姜颂宜还是不领情,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说是吃饭,但一旦上了靳礼的车,姜颂宜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去无回呢。
她瞥了一眼路边听着的劳斯莱斯,脸上笑容几乎维持不住。
“靳总,不是薪资的问题,只是我跟承明签了合同,实在不能中途跳槽。”
其实姜颂宜是瞎说的,她不过是随便扯了个借口罢了。
虽然没用,但至少能拖延一会儿时间。
“招聘这种事应该不需要小叔您亲自来办吧?”
熟悉的声音落入耳中,姜颂宜心底莫名感到一股安心。
同为靳家人,她还是更喜欢跟靳赢白待在一起。
尽管表面刻意疏远划清界限,但心跳声永远不会出卖姜颂宜。
靳礼眼皮一跳,薄唇紧抿,抬头看向这个坏他好事的侄子。
“她对你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