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送过你贺卡,姜明珠,请自重。”
这是靳赢白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本人都这么说了,那么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
她,姜明珠,尊贵的姜家二小姐居然被人给耍了!
贺卡弯折在掌心,昨天姜明珠对它有多重视,现在贺卡被蹂。躏的便有多惨。
“姜颂宜,你以为能抢走男人的喜爱很了不起对不对?”
“我偏要你身败名裂!”
名为妒忌的火焰在姜明珠心中越烧越旺,最终将她仅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不好意思哈,我就是冒用你的名义办了些事,但你别担心,不是坏事!”
身后跟着的男人如鬼魅一般,姜颂宜最终还是受不了了,猛的停住脚步转身。
“靳赢白,你心眼子该不会这么小吧?我已经道歉了,再说我不是请你吃饭了吗!”
明知自己不占理,但姜颂宜还是理不直气也壮,硬着头皮跟眼前人狡辩。
但其实靳赢白根本就没有生气。
他对姜颂宜完全没有抵抗力。
就算对面的人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靳赢白还是会一笑了之。
他沉默良久,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勾:“你。。。。。。还留着我送的东西?”
那张贺卡,是靳赢白亲手写的没错。
但和贺卡一起送出去的,还有一对璀璨的宝石耳钉。
那对耳钉是世界上仅存的孤品,曾经属于上世纪的英国皇室。
靳赢白在一起苏富比拍卖会上以天价拍下了它,然后送给了姜颂宜。
她喜欢钱,爱财如命。
而靳赢白最不缺的恰好就是钞票。
只是靳赢白想不通,怎么四年后一切都变了。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姜颂宜干笑两声,连忙转移话题:“当然留着啊!那可是孤品诶,我又不是傻子,等哪天走投无路了说不定还能换点儿救命钱。”
唯一不变的是,姜颂宜这么多年以来对钞票的喜爱。
闻言,靳赢白顿时笑出了声。
对于姜颂宜借花献佛的小伎俩,他并没有追究。
但听上去,他的前女友最近好像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