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陆景勋收敛笑容,看向靳赢白。
两人之间暗流涌动,像是在无声地交锋。
然而姜颂宜只觉得身心俱疲。
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一个两个的都同一时间冒出来。
难道她是什么重要人物吗?还带这样跟踪的?
一想到这里,姜颂宜便一阵烦躁,也不管身后两人还在较劲儿,拿出车钥匙转身就走。
这种是非之地,她简直一分一秒都不想待下去。
“颂宜。。。。。。”
身后传来一阵略显低沉的声音。
靳赢白叫住姜颂宜,眼底是罕见的悲悯。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前人便猛地转身,语气不善:“干什么?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姜颂宜对上他的眼睛,从唇缝中挤出一句话:“怎么,靳少闲来无事也喜欢跟踪人玩儿?”
闻言,靳赢白眉头一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不,我是来给它做检查的。”
看来姜颂宜最近遇到了麻烦事。
靳赢白并不怪她误会自己,语气中反倒带上几分抱歉。
随后他按了下车钥匙,车窗随之降下,里边探出一只硕大狗头,这会儿正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地喘气。
可能是嗅到了姜颂宜身上熟悉的味道,那只毛茸茸的阿拉斯加张嘴汪了一声,见姜颂宜将目光投向它,某只狗顿时开启嘤嘤怪模式。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儿,姜颂宜忽的笑出了声。
“不好意思,是我情绪激动了。”
姜颂宜垂眸,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尴尬,她话锋一转:“哥哥是哪里不舒服吗?”
哥哥,是这只阿拉斯加的名字。
哥哥和妹妹。
阿拉斯加犬和布偶猫。
熟悉的名字辗转在唇齿间,姜颂宜内心涌上一股熟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