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们接下来去干什么?吃饭吗?”
洛云稚笑得开心,完全忽略了面前收拾东西的姜颂宜。
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姜颂宜眼前忽然冒出几颗星星。
她头晕目眩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
熬了一个晚上,从昨晚到现在姜颂宜都没吃什么东西,除了喝了三大杯咖啡以外胃里什么都没有。
她想干呕,可什么都吐不出来。
猛地起身让大脑一时间供血不足,再加上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姜颂宜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倒下的前一秒,她好像看到某个男人向自己冲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这才避免姜颂宜脑袋嗑在茶几上。
“颂宜?醒醒!”
事发突然,靳赢白只来得及上前抱住姜颂宜。
他摇晃着姜颂宜的肩膀,目光落在怀中人脸上,却只看到了满脸的疲倦和困意。
只是姜颂宜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她强撑着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理智啪的一声便断了线。
办公室内,洛云稚眼睁睁地看着姜颂宜在自己面前倒下,却没有半点儿上前帮忙的意思。
她抱着双臂,神色不满:“不就是熬夜写个方案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靳赢白眉头紧皱,闻言当即便发了火:“你让她熬夜写方案?她有低血糖你不知道吗?!”
这还是洛云稚第一次见到靳赢白这么生气,甚至还是因为一个普通女人。
洛云稚眼眶微红,声音颤抖:“赢白哥哥,你、你为了她吼我?我怎么会知道姜颂宜有低血糖?”
她狠狠擦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冷哼一声:“再说低血糖又不会死人!给她吃点儿东西不就好了?”
这句话根本轮不到洛云稚提醒。
靳赢白抿唇,不再理会身后聒噪的人,反倒是从口袋中掏出一块巧克力,拆开包装便塞进了姜颂宜嘴里。
指腹摩挲过姜颂宜干涩的唇,甚至能感受到凸。起的死皮。
靳赢白不由得更加心疼。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姜颂宜从来不会把自己搞成这样。
之前姜颂宜也偶尔会有低血糖,所以某人的身上常年带着糖果或是巧克力,这个习惯即便到了现在也没有改掉。
不过也好在靳赢白随身带的那块巧克力,姜颂宜模糊间下意识便吞了下去。
洛云稚自顾自地生闷气,却并不赌气离开。
因为她知道自己就算生气离开,靳赢白也不会因此出去追她。
“巧克力也吃了,水也喝了,她一会儿自己就醒了,赢白哥哥你不是答应要跟我一起吃饭吗?”
洛云稚嘟着嘴巴,仿佛罪魁祸首不是自己一样。
闻言,沙发上的人手指微微一顿,把姜颂宜的鬓发都弄乱了。
“我没答应过。”
靳赢白微微闭眼,眸中闪过一抹烦躁。
“昨晚你说你没带钥匙,我才让你单独在这里休息。”
他转过头,眼睛里写满了对洛云稚的陌生。
“我不想拆穿你,洛云稚,你最好收一收你的心思。”
当今社会,丢了钥匙也不会进不去家门,更何况洛云稚不止一个住处。
即便是找不到开锁公司,她大可以临时开个酒店房间休息,而不是在大晚上千里迢迢驾车找到靳赢白,要靳赢白收留她一晚。
本以为让助理把这女人送到休息室就可以了,可没想到今天刚开完会就发现洛云稚又在搞幺蛾子。
靳赢白无声叹气,只后悔自己昨晚为什么没直接把人给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