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宜运气不怎么好,她分明只差一步就要逃脱魔爪了,可偏偏被男人抓住了后脑勺的头发。
剧烈的疼痛从脑后传来,姜颂宜被扯的一个趔趄,直接向后仰躺摔倒在地。
她下意识惊叫出声,眼泪都飙了出来。
“救——”
她要喊救命,可声音却被男人的手掌堵死。
姜颂宜口鼻被捂住,只觉得大脑缺氧,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几乎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挣扎的动作也慢慢弱了下去。
男人手里攥着毛巾,喷了听话水的毛巾此时正死死按在姜颂宜口鼻处。
他眼眶发红,发了狠般压在姜颂宜身上,恨不得将人活活憋死。
姜颂宜双眼上翻,顷刻间便没了声息。
微弱的呼吸声提醒着男人,地上的人还没死。
他喘着粗气起身,啪的一巴掌便甩在了姜颂宜脸上。
“M的臭娘们儿,跑什么?”
男人死命揉了揉辛辣的眼睛,似乎有些不满,在姜颂宜身上上下翻找着,直到掏出那瓶防狼喷雾。
看到导致自己眼睛发痛的罪魁祸首,男人二话没说便把防狼喷雾扔在地上,随后两脚踩了个稀巴烂。
往旁边啐了口唾沫,男人这才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了条消息。
盯着地上昏迷动弹不得的女人,他呵呵笑出了声。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我也不想的,但谁让人家给的太多呢?”
如果姜颂宜还清醒着,就会发现这男人并不是神经病,相反他眼神清亮得很,明显是受了别人的指使。
等姜颂宜缓缓回过神的时候,率先传来的便是来自身上各处的疼痛。
胳膊、大腿还有脑袋都疼得要命,最严重的还是后脑勺的头皮,姜颂宜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头发是不是已经被扯掉了。
她想伸手摸摸肿。胀的额头,但是却根本做不到。
倒不是胳膊疼得抬不起来,只是姜颂宜整个人被绳子给绑在了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
她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恐慌感顿时席卷了姜颂宜整个人,她努力眨眨眼想要看清周围,但无奈光线太暗,她只能看到这里堆放着许多杂物。
身上的东西已经全都被搜出来了,就连手机也被那个变态专门找出来踩碎。
姜颂宜欲哭无泪,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自救办法。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她没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且现在那个男人好像也不在这里。
姜颂宜低声咒骂一句,低头开始在地上寻找有没有尖锐的东西能让她割开身上的绳子。
与此同时,远在几公里以外。
许嫣然刷了好一会儿视频,顿感无聊。
她跟姜颂宜的聊天框还停留在半个小时之前,对方说拿完平板就回来。
但是现在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许嫣然都洗漱完毕准备睡觉了,姜颂宜那边还是没什么消息。
她试着打了两个电话,但始终无人接听。
一开始,许嫣然还以为是姜颂宜在开车没注意,但随着时间推移,她逐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不知是不是天意,刷新的页面正好推送了一条独居女性被入室杀害的新闻,把许嫣然吓得脸都白了。
“拜托,颂宜,接电话啊!”
她再度拨打了今晚的第九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