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宜根本不渴,她猛地用力,连带着整个椅子挪到了桌子旁边,随后用椅子腿对准玻璃杯,猛地砸去。
或许就连上天都站在姜颂宜这一边,杯子落地摔了个粉碎,尖锐的玻璃碎片反射着灯光,捏在手里大小刚好。
她不顾碎片划破了自己的指头,拼命割着绳子。
尖锐的痛觉从手指传来,姜颂宜看不到手上的情况,只能凭着感觉走。
功夫不负有心人,绳子在刀疤头进来的瞬间应声断开。
姜颂宜赶忙抓紧绳子,将玻璃碎片藏在手心,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等急了吧?我这就。。。。。。啊!”
话还没说完,姜颂宜便猛地暴起,抡起椅子便砸在了刀疤头身上,将人砸得眼冒金星。
但对方毕竟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姜颂宜折腾了一天,手上早已经没了力气。
不过是几秒钟,刀疤头便反应了过来,怒吼一声就要去抓姜颂宜的胳膊。
好在姜颂宜早有准备,她将碎片尖锐的那端对准刀疤头的眼睛,随后狠狠扎了进去。
就算是身强力壮的大块头,眼睛也是他最脆弱的地方。
刀疤头太轻敌了,他不觉得姜颂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会有什么威胁。
但是恰恰相反,姜颂宜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在刀疤头瞎了一只眼的情况下,她甚至能周旋几番。
只不过姜颂宜的目的并不是打败刀疤头,这里又不是擂台,她只要给自己争取逃出去的机会就可以。
忽略掉身后男人的怒吼,姜颂宜看也不看,拔腿就跑。
但她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直到出了仓库,姜颂宜才发现这里周围究竟有多么荒无人烟。
周围是一片荒地,甚至左边还有一望无际的垃圾场,姜颂宜目之所及的地方没有一条好路。
她就像只一头扎进迷雾的小兽,顿时迷失了方向。
惊慌之下,姜颂宜呼吸急促,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
此时刀疤头也追了出来,他被彻底激怒,手里甚至还提着几根巨大锁链。
他真的会杀了我。
这个念头忽然在姜颂宜脑海冒出,把她吓得尖叫出声。
姜颂宜慌不择路,转头便朝着荒地跑去。
没有别的判断,她只是凭借着远方的灯光,认为那里会有大路,所以拼了命地往前跑。
喉咙干涩的要命,奋力奔跑的后果便是逐渐缠绕上来的窒息感。
姜颂宜大张着嘴巴,整个人憋闷的几乎要炸开。
她的身体机能已经接近极限,再多撑一秒都会昏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姜颂宜濒临窒息前的幻觉,她眼前忽然一片明亮。
远光灯亮起的瞬间,姜颂宜两眼被剥夺了视线,只是机械地凭借着求生本能往前冲。
身后刀疤头狞笑着,就像是玩弄猎物的猎人,只等着猎物精疲力竭后给出致命一击。
那道远光灯绕过姜颂宜,车轱辘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直冲刀疤头而去。
“眼瞎了看不到前边有人啊!”
刀疤头怒吼一声,结果下一秒便发现这辆车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照这个势头,他绝对会被撞飞。
刀疤头发出一声尖叫,丢了铁链屁滚尿流往一边跑,生怕晚一秒就被撞成肉泥。
靳赢白双目赤红,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巨大古斯特犹如凶猛巨兽,在黑暗中锁定了躲躲藏藏的刀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