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很痛。
这么想着,姜颂宜抿抿唇,再度放轻了动作。
将绷带缠好之后,姜颂宜自己脑门儿上都出了一层冷汗。
“添麻烦了。”
靳赢白眸色按了按,他收回包扎好的手臂,修长手指扣着衣服下摆,似乎有话要说。
“我。。。。。。我以后会告诉你原因的。”
不知为何,姜颂宜居然从眼前人的话中听出了一丝窘迫。
这可是靳赢白之前从未展现过的一面。
“没关系,我不也不想听。”
姜颂宜依旧嘴硬。
她又不是傻子,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明白靳赢白是因为什么才受的伤。
整个京城内能威胁到靳家少爷的人有几个?
几乎屈指可数,而靳赢白的小叔靳礼算一个。
姜颂宜沉默了片刻,脑海中不由得闪过几个画面。
早在很久之前,靳礼就曾经按捺不住对靳赢白下过手,不巧当时姜颂宜正好和靳赢白在一起。
两人也算是过了命的交情。
“我的意思是,你不想说也没事。”
可能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重,再加上对家族斗争这种事,姜颂宜深有同感,所以摸摸鼻子开始给自己找补。
“如果我现在让你去医院,你。。。。。。”
“拜托小宜,别这么做。”
靳赢白抬眸看向身边的前女友,眼眸中隐藏着一抹悲伤。
这个称呼,姜颂宜已经有好多年没听到过了。
准确来说只有靳赢白会这么叫她,自从两人分开之后,姜颂宜几乎快要淡忘了这个爱称。
两人对视良久,谁也没说话。
姜颂宜闭了闭眼,强行将眼底的泪意给逼了回去。
“只这一次。”
她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
“不嫌弃的话,你去客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