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紧手中的车钥匙,纠结着要不要返回去开车。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她能赶快开车走人,可姜颂宜不敢赌。
万一她的运气比较差,正巧遇到了从里边出来的酒槽鼻一行人,岂不是一切都完了?
可是不回去开车,一会儿姜颂宜还要打车,明天也没办法上班。
况且在等网约车期间,她也有很大可能会被酒槽鼻等人给发现。
纠结之下,姜颂宜咬咬牙,从包里掏出墨镜和口罩便戴在了脸上。
大晚上的戴墨镜确实有些奇怪,但她也是没办法了。
“在这儿!那个死女人还没走!她在这儿!”
姜颂宜刚刚按下车钥匙,结果耳边便传来一阵尖叫,大声汇报着她的位置,恨不得往姜颂宜这边丢个烟雾弹过来。
闻言,姜颂宜几乎不用思考,便知道是酒槽鼻他们。
她暗道糟糕,想赶快上车,可转念一想又担心暴露车牌号,只能狠狠心转身跑开。
但很奇怪的是,身后并没有人追上来。
姜颂宜实在太紧张了,以至于完全没有听到身后的鸣笛声和刹车声。
更没有看到酒槽鼻一行人被巨大古斯特吓走的落魄相。
耳边嘈杂逐渐淡了下去,姜颂宜这才缓缓从一边的遮掩物后探出脑袋。
古斯特犹如铜墙铁壁,为她铸造了一道名为安全的“墙”。
“颂宜,你没事吧?”
靳赢白这次是真的有些急了。
半个小时之前,他刚刚得知今天姜颂宜被叫到了有名的风月场所。
出于担心,靳赢白赶忙驱车到了这里,结果便看到有三五个男人在追赶他的前女友。
在看清是靳赢白的脸之后,姜颂宜顿时笑意全无。
她本想谢谢这位不知名车主,可是目光落在那极富有辨识度的车型上之后,姜颂宜只觉得自己倒霉。
偏偏最狼狈的时候总是会被靳赢白看到。
她抬眸,像是完全没听到车里人说话一样。
姜颂宜的大脑飞速运转,几乎不需要问靳赢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内心就已经有了答案。
“问错人了吧?洛云稚已经走了。”
她是被洛云稚叫到这里了,靳赢白恰好又在这时候出现,不是来找洛云稚又是来找谁?
毕竟这段时间,这个狗男人跟洛云稚一直不清不楚的,天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姜颂宜冷脸,完全没有感谢的意思。
她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头发,看也不看靳赢白一眼便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颂宜!”
靳赢白不明所以,可心中不知为何却升起一抹心虚:“我送你回家。。。。。。”
话音未落,靳赢白便亲眼看着姜颂宜拉开她的车门坐下。
没说完的话被堵在喉咙中,姜颂宜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只留给靳赢白一股车尾气。
驾车回家的途中,姜颂宜的脑子乱得几乎要爆炸。
紧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深呼吸两下,甩甩头将刚才不愉快的经历仍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