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公司?你的意思是承明默认自家的女员工在外边就活该被骚扰?”
姜颂宜冷脸,起身直勾勾地迎上苏万的视线。
虽然她知道对着苏万发脾气没什么用,但现在姜颂宜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你有本事,行,你别在这里跟我喊,有本事自己跟谭总解释去!”
苏万可能也是刚刚挨了上级一顿骂,见姜颂宜非但没有悔改之心,甚至还要顶嘴,苏万当即就怒了。
他也不顾周围是不是还有其他员工们在场,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便拽着姜颂宜的胳膊往外走。
苏万手上动作粗鲁,一边推搡着姜颂宜,一边咬牙切齿:“你自己不想要年终奖,能不能别拉上整个部门?”
又来了。
又是这种道德绑架式的说辞。
姜颂宜只觉得身心俱疲,连半点儿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会客厅内,谭总——也就是那天晚上的酒槽鼻——正气呼呼地靠在沙发上喝茶。
见姜颂宜被推着进来,当即便把茶杯摔在了桌子上。
“就是你!你以为昨天晚上趁乱跑了我就找不到你了?”
谭飞远情绪激动,见到姜颂宜的瞬间变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本身体型就不小,腰带只能堪堪勒住裤子,紧绷在肚皮上,结果因为一用力,腰带差点儿要被崩开。
谭飞远脸颊通红,看起来被气得不轻。
“还不赶紧跟谭总道歉?!”
身后苏万才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他也不管是否是姜颂宜受到了委屈,二话没说就站在了谭飞远这一边。
看着这个胳膊肘随时会往外拐的家伙,姜颂宜心里也没抱多大的希望。
她冷脸,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该道歉的人应该不是我吧?”
说白了,谭飞远不过是这个项目的潜在投资商,并非承明真正的合作伙伴,也并非是承明的甲方。
姜颂宜昨晚答应去饭局,也不过是看在项目资金紧缺的份上。
现在看来,姜颂宜宁愿让项目半途而废,也不愿意屈服于职场压力。
“你什么意思?”
谭飞远和苏万几乎同时尖叫出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谭飞远是苏万的义父呢,否则他为什么这么维护仅仅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字面意思,苏总监,我觉得你现在的情绪不适合处理这种事情。”
比起易燃易爆炸的两个男人,姜颂宜此时好像格外镇定。
“你给我闭嘴!我是你的上司,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跟星准的项目不想做了是不是?”
苏万深知谭飞远是潜在的投资商,当时就急了。
他恨不得压着姜颂宜让她跪在地上跟谭飞远磕头谢罪。
“什么事情需要你吼的这么大声?”
会客厅的门被拉开,进来的人正是罗新月。
苏万欺软怕硬,虽然心中不服,可无奈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只能默默闭上嘴,转眼剜了姜颂宜一记眼刀。
罗新月身为高级总监,自然有义务处理手底下的人跟客户之间的矛盾。
见进来的又是个女人,谭飞远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抱起双臂重新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