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赢白远道而来,结果自己就让他吃剩饭?
没想到眼前这位大总裁一点儿也不嫌弃,往桌子旁边一坐就拿起了筷子。
“正好饿了。”
他一脸认真地看着姜颂宜,等待着一会儿的饭菜。
焦虑被驱散,姜颂宜忍不住笑了。
她的病因一部分在靳赢白身上,可命运向来俗套,偏偏又让靳赢白成为了她的解药。
不得不承认,在成思列岛的这段日子,靳赢白的确给了她不少力量。
两人谁都没有正式开口,可彼此已经是对方最重要最珍视的爱人。
靳赢白想,或许等这件事过去了,他会找个机会正式地向姜颂宜求婚。
只是安稳的表象下,却潜藏着不少暗流。
京城内靳宅,靳礼正站在书架边上,仰头从上边拿下一本有关催眠的书。
“你有把握做到这一步?”
他没看身后的人,只是自顾自翻开了那本书。
桌子前站着的是他的私人医生张如昌,靳礼回国的时候专程也把他给带了过来。
私人医生履历不太光彩,却因为善于催眠被靳礼看上,成为了他的私人医生。
两人的对话早已经不是第一次,早在几十年前,靳礼就曾让张如昌催眠过靳赢白。
他得益于此,屡试不爽。
“催眠不是操作别人,我没办法让靳赢白像傀儡一样任你驱使。”
张如昌推了推眼镜,随后再度补充:“催眠的真正原理,是合作与暗示,而非控制。”
“我会通过跟他的潜意识沟通,从而。。。。。。”
只是话未说完,便被面前的男人直接打断。
显然靳礼身为一个追名逐利的商人,并没有在这里听讲座的耐心,当即便合上书打断了他的话。
“你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做到。”
他一字一顿,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只要能取代靳赢白登上靳家掌权人的位置,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即便是蔑视法律罔顾人伦,靳礼也照做不误。
闻言,张如昌思索了几秒,最终还是点头:“我尽量,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难度会大一些。”
“事成之后,拿着五百万美金从这个国家消失,我不希望再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靳礼明白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而他,正好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