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院时,已是晨光微露,钱铮铮刚溜进门,纪多多就慌忙迎了上来:“我一晚没睡,天刚亮就过来了,怎么样?成了吗?”
钱铮铮双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纪多多看到钱铮铮这幅样子,惊讶得说道:“天啊!”纪多多捂住嘴,“你这是被揍的?”
“他还不如揍我……”钱铮铮摆摆手,“纪多多,我真想杀了你,你那什么破药……他……他……”话到嘴边却羞于启齿,只能狠狠瞪了闺蜜一眼。
“放三滴没错啊,你是不是放多了?”
“别说了。”钱铮铮打断,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回忆起那些羞耻度拉满的画面。
纪多多扶着她来到了“案发现场”,一看床榻便明白了七分。
“铮铮,你先休息一下,我帮你收拾这里。”纪多多说着,就准备着手去处理昨晚留下的痕迹。
但等她掀开被褥,除了那些斑驳的血迹以外,还有一件东西让她目瞪口呆。
“铮铮,这是不是那个人的……”纪多多拾起的,正是男子腰间的那枚羊脂玉佩。
钱铮铮也愣住了。
玉佩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精致的龙纹清晰可见。她突然想起男子腰间空空如也的样子——原来慌乱中,玉佩竟然遗落在这里!
“完了,要是他醒来发现玉佩不见了……”
“铮铮!你看这个!”纪多多指着玉佩背面刻着的小字——「昭」。
“什么意思?”
两人面面相觑,突然同时打了个寒颤。当朝十九王爷的名讳,正是祁衡昭。
钱铮铮的膝盖彻底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昨晚不仅绑架了皇亲国戚,还……还……
纪多多强装镇定:“不会的不会的,你忘了,王爷是不会一个人在东市喝的烂醉的,说不定只是同名,你不要慌。”
钱铮铮死死攥着玉佩,想起男子那身价值不菲的云锦衣衫,还有那张太过完美的脸和精壮的身体,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钱铮铮哑着嗓子。
“嗯……”纪多多点头。
晨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惨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