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铮铮咬牙切齿:“不行!不能认输!”
钱莱小心翼翼地问:“娘亲,你和爹爹……是在玩游戏么?”
钱铮铮瞧了眼自家儿子,小家伙可怜巴巴的,她叹一口气:“可能……是在比谁更变态吧……”
……
第二日,钱铮铮才静下心来查看乞巧节的皇室订单,内容和祁衡昭之前口述的别无二致,但是。
工期只有一个月,也太赶了!
钱铮铮略略算了一下,基本上这一个月的时间,她得和染坊工匠们一起,起早贪黑。
……
至此,钱铮铮已经三天没睡个整觉了。
整个钱家染坊就像被架在火炉上烤,染工们日夜轮班,连纪多多都被抓来当壮丁,负责调配染料。
“铮铮,这个青色和赤色,颜色好像和之前的色差有点大啊……”纪多多左右开工,棍子搅动着染缸里的两种染料。
钱铮铮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探头瞧了瞧,强打精神道:“赤色还要加点茜草,青色那边青金石粉再补一点,柴火再烧旺些,还有明矾——”
话未说完,后院的门就被推开,趴在门口的大黄立刻立起耳朵。
一道修长的身影迈步而入。
是祁衡昭。
钱铮铮循声望去,瞬间无语。
——怎么又来了??
没办法,钱铮铮依旧记得纪多多的“应对之策”。
她深吸一口气,条件反射般捻起兰花指,疲惫的脸上强行挂起娇滴滴的笑容,却突然卡壳——
“王、王爷……”钱铮铮嗓子已然哑了。
祁衡昭戏谑挑眉:“钱掌柜,这嗓子是怎么了?”
钱铮铮清了清喉咙,试图找回“矫揉造作”的状态:“王爷~您来啦~”
可这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木头,连一旁的纪多多都听不下去了。
李承焕瞧一眼纪多多,纪多多上前低声道:“铮铮这几日都没怎么休息……”
祁衡昭目光在她憔悴的脸上转了一圈,微微一笑:“钱掌柜这嗓子,怎么成了这样,莫不是这几日太过“温柔”,把嗓子累坏了,本王可是要心疼的。”
钱铮铮:“……”背在身后的拳头已经捏紧。
祁衡昭继续“关切”道:“不过,钱掌柜这声音倒是比往日‘动听’许多,颇有几分……”他故作沉思,“被门夹了脖子的麻雀的神韵。”
钱铮铮试图找回状态:“王爷~您真会开玩笑~”那成想尾音还劈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