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小子!”狄玄戈大笑,随即他向祁舜拱手,“今日陛下邀本汗共进午膳,不如在场众人一起。”
钱莱摆手:“午膳我和妹妹用过了,就不叨扰了。”
“那就晚膳!”
……
所以,这气氛尴尬的晚膳,就莫名其妙的开始了。
“小崽子,你娘亲平时喜欢什么。”狄玄戈特意坐在钱莱身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的碗里。
钱莱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冲狄玄戈眨眼道:“娘亲喜欢赚钱,喜欢爹爹。”
随后他又歪着头:“娘亲最讨厌自以为是的人。”
狄玄戈“哦”了一声:“比如?”
“比如——”钱莱皱眉略略思索片刻,“你。”
狄玄戈眯起眼睛:“你爹教你说的?”
“不是啊,爹爹说,与人谈话要学会委婉,免得触及对方痛楚,可是我担心,你听不懂。”
祁舜和李承焕差点没被自己呛死。
狄玄戈摇头轻笑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多时殿门被推开。
祁衡昭一袭月白锦袍缓步而入,衣领难得松散,露出脖颈至锁骨下方一片肌肤。
上面全是一片如桃花瓣般的暧昧红痕,在烛光下格外扎眼。
“莱莱,秋秋,该回慈安宫了。”他温声唤道,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钱秋率先起身,像树袋熊一般抱着祁衡昭地大腿,奶声奶气地叫着:“爹爹~”
祁衡昭将她抱起,又冲钱莱招手。
狄玄戈的目光被他脖颈和锁骨上的那片红痕吸引,他眸色深沉:“王爷这是……被野猫咬了?”
祁衡昭抚了抚衣领,自然的露出肩部背后的一道粉红的抓痕。
他唇角上扬:“汗王说笑了,家猫黏人,但着实性子烈,就爱留印记。”
狄玄戈笑道:“若是不咬人,倒没意思了,本汗也喜欢驯服性子烈的猎物。”
祁衡昭一道凌冽的眼神刺向狄玄戈,正当他开口之际,却被钱莱打断:“爹爹,这是娘亲给您留下的印记。”
说着他又冲狄玄戈道:“因为她爱爹爹,才会在和爹爹亲热的时候咬他。”
“噗——”祁舜本来正在喝茶,听得此话,一个没绷住,茶水喷了一地。
李承焕别过头,假装没听见。
祁衡昭却面带得意之色:“确实如此。”
——王爷,你真的一点都不隐藏吗?
——皇叔,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好了,爹爹带你们回慈安宫。”祁衡昭一手抱着钱秋,一手牵着钱莱,迈着步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