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身穿盔甲,只有一双锐利如鹰的眸子露在外面,轻瞥了双儿一眼,纵使没有说话那股子压迫力也让她气血翻涌。
“你们站了一天肯定很累,是我家小姐苏清叙命我送过来的,也是谢过诸位的救命之恩。”
听见苏清叙的名字,侍卫浅淡的眸子总算有了些波动。
“退后。”
“看守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你快些回去便不予追究,否则格杀勿论。”
双儿被骇人的气势吓破了胆,慌不择路跑回去,到苏鸢儿跟前时已经吓得泪流满面。
“没用的东西!”
苏鸢儿狠狠瞪她一眼,试图在附近闹出点动静引走侍卫。
可他们早已经被下了死命令,需要看好囚犯,不仅半点不为所动,还引来了另一队巡逻兵。
见此情况,苏鸢儿生怕再惹出大动静,只能无奈退走。
她着急忙慌地跑到了裴景行帐篷,刚把情况说出来。
男人便不可置信地站起身来:“糊涂,谁让你亲自去做这些的?让人抓住把柄谁也保不了你!”
裴景行气得发抖,又不好当面说她的蠢笨行为,只能在心中暗自骂了好几遍。
他之前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苏鸢儿聪慧伶俐?看看她现在办的这些事,简直每一件都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蓦然间,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苏清叙那张脸。
那个女人现在愈发聪明,与从前相差不是一星半点儿。
难道她以前都是装的?
裴景行眸光闪烁,如果苏清叙以前聪明点他也不至于时时刻刻都想要毁掉婚约。
不过现在也不晚,只要那个女人跟他道个歉,伏低做小一番,收入后院当个妾室也不是不行。
毕竟她从前是那么喜欢自己!
“殿下,我只是想要帮您,不趁早铲除这个祸害,一旦招供我们两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不是说过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吗?你到底在急什么?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一连串的问题将苏鸢儿给问懵了,她撒娇扑进裴景行怀中:“我怎么会瞒着殿下,只是想做些事情为您分忧。”
她眼角垂泪,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裴景行心头一软,到底不忍再说重话:“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交给我处理好不好,相信我。”
“嗯。”
苏鸢儿闷声应答了一声。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有人通传。
“四皇子殿下,陛下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