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当然不会拒绝她,狠狠瞪了阿依娜一眼后,便要随她离去。
阿依娜急了:“等一下,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太子和别人卿卿我我。
情急之下,她猛然拉住了太子的手。
“公主这是做什么?刚才还说清叙与我拉拉扯扯,可你不比她还要过分?”
可太子本就因为她刚才那句话心生不满,如今见她如此没有分寸,对她的好感更是降到了谷底。
“那怎么能一样,我与她这种贱人可不同。”
阿依娜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发现太子脸色阴沉,随即改口:“我一时失言,但我堂堂公主,哪是她这种臣子之女可相比较的?”
被迫迎接她如同刀剐一般的视线,苏清叙实在无辜得很:“日落之后成衣店就要关门了,若二位还有话聊,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太子闻言想也不想,一把甩开阿依娜:“这怎么行?说好的陪你,我自然不会爽约。”
苏清叙轻轻点了点头:“但其实不必如此。”
太子却面色一喜,笑得见眉不见眼:“你是吃醋了吗?放心,我对她没有兴趣。”
“……”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普信男?
苏清叙嘴角一抽,竟有些无言以对。
太子的声音并未刻意压低,此刻犹如一柄重锤般砸在她的心头。
她的脸颊不自然地扭曲着,下意识就想抽出鞭子狠狠教训苏清叙。
“公主。”
而这时,侍婢小跑过来:“您的荷包怎么不见了?”
阿依娜一愣,伸手一摸才发现,挂在腰上的荷包居然真的凭空不见了。
怎么可能?
那里面可是装着……
她眼神发狠:“等一下!”
苏清叙和太子都有些不耐烦:“公主又怎么了?”
可这回阿依娜的表情狠得像要吃人:“我的荷包不见了,是不是你偷的。”
被指着的苏清叙无奈一笑:“我拿你荷包做什么?”
“自然是想报复本公主。”
她一脸的理所当然:“你和本公主不对付,便偷了东西欲行不轨!但你可知道,那荷包里的贵重之物足够砍你几十次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