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牛打包票时散发出的强大自信,让洪发源从心底里信了他。
"小兄弟,那你是媒人?"
洪发源皱着眉,"先前我托人找过媒人,但那女的……反正没谈拢。"
"呵呵……"王铁牛知道洪发源说的是张大娘,当即笑着摆手,"洪师傅,这个吧……保媒拉纤也是有讲究的,不是谁都能干这活儿。"
"啊……"王铁牛这么一说,洪发源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得干笑着看了黄玉山一眼。
黄玉山见状,知道洪发源有些话不好意思直说,便替他嘱咐王铁牛:"铁牛啊,这事儿可不是小事,你得有把握才行。"
"放心吧!"
王铁牛笑道,"我办这事儿,手到擒来!"
"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洪发源向王铁牛抱拳,王铁牛笑呵呵地回礼,问道:"洪师傅,那个媒人礼……您给那女的没有?"
"没有,没有!"
洪发源忙道,"到时候都是你的!"
说完这句,洪发源忽然想起什么,忙补充道:"下次我来,给你带双三十八码的鞋!"
听他这么说,王铁牛顿时眉开眼笑!
……
今天,小毛驴又度过了忙碌而充实的一天。
自清晨被刘淑英牵出棚子,这头勤恳的毛驴便围着磨盘转个不停。
即便中途有客人登门,刘淑英进屋招待孙家兄弟时,它仍在外头兢兢业业地拉磨,不敢有片刻停歇。
临近下午三点,毛驴终洪完成了磨制七十斤大黄米的任务。
此时林家屋里,新一锅粘豆包刚刚出锅。
刘淑英和杨秀娟正围着大锅捡拾豆包,徐老太太则在旁边摆开一个个小碗,又从碗架底下捧出装荤油的坛子。
林家最不缺的就是熊油,但这坛里装的却是猪油。
揭开坛盖,用小勺往每个碗底舀入少许荤油,随即招呼孩子们来吃粘豆包。
刚出锅的热乎粘豆包往碗里一落,顿时将荤油烫化。
粘豆包在碗里打个滚,四周立刻油光发亮。
轻轻咬开那层黏糯的外皮,满口都是米香与油香。
待吃到露出豆馅,再蘸上用甜菜熬制的、堪比蜂蜜的糖稀,真是说不出的香甜可口。
捡出来的粘豆包整齐码在盖帘上,拿到室外冷冻。
刘淑英和杨秀娟继续往锅里装下一批。
就这样一直蒸到天色擦黑。
最后一锅时,刘淑英在锅里炖了酸菜土豆。
对林成功少放肉的提议,刘淑英压根没理会,照样切了大把五花肉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