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气极甩袖离去。
“慢着……”
周舒意忽然叫住了她。
“婆母是不是忘了,那个僧人该如何处理?”
“广缘寺住持虽比不上静莲大师,也是有名的高僧,怎会连八字都会批错?”
“我与住持无冤无仇,他又为何要陷害于我?这背后定然有什么阴谋,我总得查清楚。”
刘氏不耐道:
“那你想如何处置?”
“报官吧。”周舒意狡黠一笑,“出了这等大事,儿媳差点命丧国公府,难道不该报官吗?”
“不可!”原本躺在**装死的颜谷忽然坐了起来。
看着周围人戏谑鄙夷的目光,她面上一阵青一阵白。
“许是……许是方才呕了淤血的缘故,奴婢觉得好多了。”
“方才醒来听世子夫人要报官,这才急了点。”
“夫人,您可万万不能报官,奴婢知道夫人今日受了委屈,可今日之事若是捅出去,叫人知道国公府在世子爷刚去世就出了乱子,国公府的颜面怎么办?”
刘氏赞同地点点头,“是啊,舒意,想来只是这和尚学艺不精,不是有意要害你,咱们不给法事的钱,将他赶出去便罢了,可万万不能闹。”周舒意打断她的话。
“颜姑娘倒比我一个世子夫人想得更周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当家主母。”
“若世子夫人性命受到威胁,也要轻轻揭过,国公府的颜面才保不住!”
刘氏不再说话。
周舒意站起来向静莲大师行了一礼。
“我前些日子去请住持做法事时,听小沙弥说过住持右手有旧疾,故无法提重物,严重时甚至不能写字。大师曾与主持有交,敢问此事是否属实?”
静莲大师略一思索,郑重地点了点头。
“确有此事。”
周舒意目光锐利,“可方才此人鞭打我时迅疾而有力,绝非一个患有手疾的人可以做到的。”
“你究竟是谁?”
白永芳当即反应过来,“来人呀!快将这个冒名顶替之人给我拿下见官府!”
白永芳带来的人迅速围了上去。
只见那和尚迅速躲闪开,俨然从一个老态龙钟的僧人,变成了高大年轻的男人。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圆筒状的物体,拉开上面的引线,朝周舒意丢了过去。
砰——
只听得一声巨响,整个屋子都充斥着硝烟和血肉烧灼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