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深更半夜,寡妇和外男独处……
无论哪种情况,光想想都让她心惊肉跳。
迟疑之际,周舒意看见萧今野的身影动了,眨眼间吹灭了房间烛台,随后隐到了墙面的暗影里。
见状,周舒意这才放宽了心,郑重的辑了个礼。
“白日里,多谢殿下解围。”
若非他及时出现,周晋直接抢走账册和印章也不无可能。
“小事而已,不足挂齿。”萧今野声音不似白日那般随性。
“殿下夜访,可是为了爆炸一案?”
“世子夫人不妨把知道的说出来听听。”
萧今野冷沉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
暗黑的夜色中,看不到他的神情。
“我也不知道那东西是由何物所造。但是殿下,那东西的威力,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
眼下情形,有些事不能直接说,不过,有些消息,她是可以给的。
“那日出现在府上的老住持,眼睛瞧着有些像岑子安。”
“事后我派人到广缘寺打探过,才得知那老住持,在接到国公府请帖的三天前,就已经死了!”
“眼下,只要抓住那个假扮老住持的和尚,所有问题便能迎刃而解。”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你是说,那日追杀你的人,是你夫君岑子安?”
萧今野微挑眉,看向暗色中模糊的轮廓。
周舒意听出他话音里的质疑,沉默片刻之后才回答:“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肯定是他。”
“倘若真如你猜想的,是岑子安假扮老住持……”
萧今野想到了什么,语音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是你夫君,世子夫人跟我说这么多,可有想过后果?”
周舒意的手不自觉蜷缩成拳。
岑子安不光害了她上一世悲惨而死,这一世还害得母亲身受重伤,备受折磨!
他们之间,现在只剩下血海深仇!
“那人次次奔着索取我的性命而来,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不会对他心软!”
周舒意语气镇定:“更何况圣上现在把案子交给了殿下,相信殿下定当秉公处置!还我一个公道!”
暗色中,萧今野的眼眸微敛。
他知道周舒意与别的小娘子不同,但没想到,出身商户之家的她,竟有如此气魄。
朝堂之中,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