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酥看着远去的马车,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不过跟在老夫人身边多年,她早学会了,不该问的,不问。
周舒意指尖轻轻拽住披风,看着马车走开,转身朝国公府方向走。
“少东家,这身披风,真美。”
流酥忍不住赞叹。
她跟在白永芳身边,见过不少上好的面料,眼前这个,虽算不上顶顶好,却和主子很相衬。
若再配上珠钗,可媲美天上谪仙。
顺利回到映月阁,早膳已经摆上了桌。
周舒意换好衣物,陪白永芳说了会儿话,回到房间歇下。
……
周舒意是被门外婢女们的说话声吵醒的。
“这可怎么办呀?”
“发生什么了?”周舒意睡眼惺忪的看向门口,流酥和嘉月愁眉紧锁的走向里间。
嘉月张了张嘴,用手轻轻碰了碰身边的流酥。
“你来说。”
“主子,老爷跪在国公府门口,说您扣押了他的夫人,讨要说法。”
“他还说,您害得他受了伤,说您想要了他的命。”
流酥每往后说一句,周舒意的身子就往深渊寒潭里下坠一分。
挨了打吃了痛,他仍旧执迷不悟,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把她弄得声名狼藉,决不罢休。
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父亲。
“说您已经被逐出族谱,不再是周家的人。”
“您若是再不把老夫人交出去,他就要冲进来抢人了。”
“奴婢瞧见大门前只有一匹马,以夫人的身子骨,哪里经得起马匹颠簸?”
这哪里是接人,简直就是谋财害命。
“府上老夫人听说后,把他请了过去。”
“主子,您得想个办法,不若您往后,在国公府,还如何立足?”
流酥是白永芳身边的人,说出了嘉月不敢说的话。
周舒意面色一沉,让人伺候她更衣。
一切准备妥当,周舒意吩咐流酥。
“你去盯着庄子上的人,让他们做事麻利些,母亲在国公府住不了多久了。”
流酥领命走出房间后,周舒意看了眼嘉月。
“我们该去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