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侍郎说着,义正言辞地抬手朝皇宫方向拱了拱手,然后探究地看向郭征。
“郭大人,人证物证俱在,现在可以断案了吗?”
流酥脸色刷白,急问。
“蔡大人,少东家与您无冤无仇,您为何非要置她于死地?”
蔡侍郎神色不变,无视流酥的质问。
只要下毒的人咬死是周舒意授意,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流酥见无人搭理她,正气盎然威胁。
“自雨灾以来,除了百姓,好些达官贵人府上的管家小厮,都曾排队采买周氏的粮食,想必到时候自有人会站出来说公道话。”
在场的都是人精,怎么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她刚刚的话,他们全都听见了。
京兆尹大人清了清嗓,负手走向周舒意,在她几步开外的地方站定,公事公办地问。
“别说本官没给你机会,最后问你一次,你和那几个人如果互不认识,他们缘何要指摘你?”
周舒意神色淡定反问:“我真金白银买来的大米,为什么要投入老鼠屎来自毁名声?”
京兆尹大人被问得一噎,察觉到了什么。
“大人不妨查一查他们的背景。”周舒意指尖指向栽赃她的那些人。
“还有,大人一来,就被人诱导着,把罪责往我身上引,大人难道不觉得,您也被利用了?”
京兆尹大人的猜想被周舒意说出来,脸色变得灰白。
旁边的蔡侍郎觉察出不对,反驳:“世子夫人,明明是你扣押朝廷命官在先,你竟然在这里挑拨离间!”
周舒意澄澈的眼眸看向他,和他对视。
蔡侍郎看着看着,发现周舒意胆大非常,丝毫没有要避讳和退缩的意思。
僵持不下去,只好自己先移开了视线。
农安志趁机向郭征提出请求:“大人,既然京兆尹查案漏洞百出,不若让下官协同京兆尹大人一同查,如何?”
郭征摆摆手:“准了。”
“大人,这些人手——”农安志追问。
“今日暂且借你一用,明日可得还我。”郭征人已经走远了。
听到这里,京兆尹大人脸色愈发难看。
他大清早忙的什么事,给自己请了个监工。
若不是蔡侍郎——
对,蔡侍郎,他言之凿凿,说他只要今日跟着来,就有大功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