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婆母指点。”
刘氏听到久违的,温软的声音,嘴角动了动,脸庞也不自觉爬上了抹得意。
“我们是一家人,无论你待老身如何过分,老身都是把你当女儿看待的。”
旁边的祥若看着刘氏姿态放得这么低,心中泛起一股酸味,愤愤不平道。
“老夫人,你心肠太好了,世子夫人心肠何其歹毒,自己偷吃精米,给你糙米。”
“你又何苦为了她做打算。”
周舒意静静的看着她们一唱一和,也不说话了。
祥华也看不下去了。
“世子夫人,好好擦擦你的眼睛,看看你护着的这个人,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陈嬷嬷不服气地,冲刘氏方向呸了一口。
“奴婢对少东家,忠心一片!”
“今日栽在你这个老贱货的手里,算我倒霉!”
刘氏从未被人这样骂过,当着这么多人,被个不属于镇国公府的低贱之人辱骂,脸上挂不住。
“混账东西!
“不管你是谁的人,老身都要好好教训你!好叫你知道什么是镇国公府世代簪缨的规矩!教你永世记得,下等人该往哪儿磕头!”
说着,刘氏瞪向旁边的婆子。
“给我往死里打!”
周舒意察觉到情况不好,佯装紧张的走过去,惊慌而疑惑地把陈嬷嬷拉到旁边。
“你如实跟我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舒意挡住了婆子伸过来的手,婆子害怕伤了主母,慌忙收回。
陈嬷嬷感受到周舒意的关心,心中一软,霎时红了眼眶。
让陈嬷嬷有苦难言的,可能是那个失踪的小孩。
伏烟寻了一夜,不知道有没有结果。
陈嬷嬷无声叹了口气。
“奴婢是被人陷害的。”
当刘氏的人出现的时候,她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因为太担心孙儿,才中了刘氏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