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夫人闻言,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混账东西,竟然到王妃面前卖乖讨好。
难怪听闻最近大房院内不太平。
大嫂,糊涂啊糊涂。
岑侧妃面无表情,看了身边的人一眼,立即有人上前去搀扶颜谷。
“伯母,这是你们的家事,本宫不便掺和。”岑侧妃看向刘氏。
刘氏心中暗喜,面上却有几分犹豫,看向了周舒意,支支吾吾地道。
“舒意才是当家主母,当问问她的意见——”
岑侧妃眉目轻挑,也看向周舒意。
“嫂嫂,有人愿意替你分担,你可会觉得委屈?”
言下之意,岑凝儿没有意见。
刘氏把周舒意推上了毒妇的角色,连她一个婆母,都要看周舒意的眼色。
这无声的一招,直接让周舒意背负上了不孝不义的骂名。
而且,颜谷开始做生意后,接触的人必定会多。
周舒意转念一想,颜谷进出自由后,会忍不住去找岑子安,岑子安才会露出马脚。
“有人能为我分担,一起把国公府照顾得越来越好,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周舒意微笑着回答。
岑侧妃瞧着她确实没有半分犹豫,心情也好了起来。
刘氏见她答应得爽快,一开始觉得有诈,不过很快又想明白了。
在王妃面前,周舒意算个什么东西!
几个人陪在岑侧妃身边又说了些话,才散场。
映月阁,因着岑凝儿的到来,本该庆祝的晚膳,被周舒意改到了第二日。
下人们都已经歇下。
流酥和嘉月灭了火烛,借着窗外的夜色,伺候周舒意穿夜行衣。
“主子,让奴婢跟着您一起去罢?”
嘉月的嗓音隐隐有些颤抖。
夜黑风高,危机四伏。
周舒意只身出门,放心不下。
“不用,万一如果有人来,流酥一个人应付不了。”
“伏烟会在暗中保护我,不怕。”
周舒意同意了她们的请求,此刻指不定有多开心,无暇顾及她在做什么。
她走后,流酥躺在拔步**,嘉月守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