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银两,极有可能想到了提前陷害她的法子。
她们准备怎么陷害?
周舒意忽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在刘氏掌控之中,又不会牵连镇国公府的人。
想清了这些,周舒意心里有了底。
快到中元日了。
刘氏让人来传话,让她到寺庙,代她给岑子安祈福。
周舒意说雨灾刚过,路不好走。
刘氏亲自来映月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她梦到了子安,一个人在下面孤苦无依。
“你怎么可以这么心狠!”
“不愿替老身去完成心愿!”
“在你眼中,赚银子,比子安还重要吗!”
面对刘氏的指责,周舒意惶恐不安的应下了。
两日后,刘氏让人把东西备齐,到门口送周舒意上马车。
“舒意,快去快回。”
还说府上护院请辞回去修缮房屋的,病倒的,加上府上日常巡逻的人,没有多余人手送她去寺院了。
周舒意面无表情地坐上了马车。
一路上顺畅、平安。
广源寺。
周舒意顺利地进入大殿,原地站着,等流酥去请长明灯。
等人回来后,周舒意给岑子安点长明灯,流酥在旁小心嘀咕。
“给活着的人点长明灯,也不怕不吉利。”
周舒意一边点灯,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他们自己是牛鬼蛇神,怎么会害怕。”
流酥惊诧的看了眼主子,再次为她感到不值。
周舒意的动作,故意很慢。
流酥知道周舒意在等什么,这会儿也装作认真的样子,在旁边给她打下手。
长明灯点完了,还不见人出现,周舒意转身朝外走,欲带流酥去尝尝寺院里的素斋。
在殿门口,与一个人擦肩而过。
“哎呀——”那个人发出一声轻呼,跌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