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意正要再问,住持过来了。
“阿弥陀佛。”
广源寺的住持,见过周舒意,心生愧疚,虔诚地朝她双手合十,说了句:“世子夫人。”
“这个女娘摔伤了。”周舒意平静的陈述。
住持面不改色地答:“世子夫人,贫僧已经让人到山脚的村子里去请大夫了,剩下的交给他们即可。”
说完,住持看向两个跟来的沙弥。
“师傅,她是个女娘——”
其中一个沙弥有些迟疑。
“无妨,佛祖面前,众生平等。”住持炯炯有神地回答。
面纱女娘身体往后躲,在大家的眼神中,有些不自在地说了声:“有劳了。”
见状,沙弥只好出手,将人架了起来。
面纱女娘站起来,看向周舒意:“你留下来,看着大夫检查。”
“就是。”周蕊在旁接话。“撞伤了人,理应赔偿。”
她想给音娘做法事,父亲说她是被砍头的,在周府上做法事不吉利,她只好把地点换到了偏远的寺院。
流酥回来,听到周蕊的指摘,生气的看向她。
“我们家主子没有推卸责任,反倒是你,在寺院大声喧哗什么。”
“你生母是卑贱的外室,没法教你什么,难道周老爷,也不曾教养你吗?”
流酥言辞犀利,将周蕊整个人赤LL的暴露在大家面前。
周蕊瞬间涨红了脸,气急败坏的指着流酥,半晌没说出一整句话来。
“你——你——你”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娘,被当众奚落,今后怎么嫁人?
“慢点,痛,痛痛。”
面纱女娘传来痛苦的声音,身子歪向一边,搀扶着她的沙弥,差点没有扶住她,身体朝旁边倒了倒。
“主子,咱们不理她,走吧。”流酥挽着周舒意,跟在沙弥的身后走了。
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面纱女娘眼中划过一道奸笑。
僻静的上客堂。
沙弥放下面纱女娘后,被别人叫走去做旁的事了。
临行前留下话,大夫很快会到,让他们在这里稍等片刻。
周舒意道谢后,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