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他既不是女娘,想必摔一下无碍,就不用检查了。”说着,周舒意示意,流酥从远处过来,拿了碎银交到大夫手中。
大夫摆摆手:“无功不受禄。”
提着药箱转身走了。
周舒意面色平静的看向周蕊。
“刚刚是你叫人过来的,所以你们是一伙的?”
周蕊脸色发白,慌张的摇头晃脑。
“不是!我只是刚刚路过!路见不平!”
明明是镇国公府做局陷害周舒意,怎么成了周舒意在这里等着她们?
她和刘氏无冤无仇,刘氏不可能害她。
难不成,周舒意已经厉害到了,可以未卜先知?
周蕊仿佛窥视了天机,不可置信的看向周舒意,大声狡辩。
“你与我娘,我大哥的死脱不了干系,我爹恨你入骨,可我从未陷害过你!”
“我是无辜的!”
流酥在一旁,听得发笑。
见过胆小的,没见过这么没用的。
“你是无辜,但你不是无知,刚才,你故意把事态扩大,想看着我出丑。”
周舒意平静的看着她,慢慢朝她走过去,周蕊转身就要跑,被伏烟抬手制住。
“你总要长长教训吧?”
周蕊被伏烟桎梏住,动弹不了,像一只小困兽,凶狠的看着她。
“你要我怎么长教训?”周蕊咬牙切齿的问。
“难怪爹爹不喜欢你,你睚眦必报,黑心肠,目无血亲!”
伏烟抬腿在她脚部轻轻一碰,周蕊跪在了地上。
“要么把你送官,要么你自己掌嘴二十。选一个。”周舒意风轻云淡的看着她,话音平静,却让听的人感觉到威压。
周蕊胆小,受人蛊惑,虽然嘴硬,但是心里害怕极了。
恨恨地瞪着周舒意,抬手,一下一下的扇在脸上。
香客们看着不忍心,悄悄的都散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打抱不平。
打够了二十下,伏烟得了周舒意眼色,松开周蕊。
“把人带回去。”周舒意吩咐完,走在了前面。
伏烟跟在后面,不解地问:“主子,为什么要费力把他带走?奴婢看广源寺周围都是荒山野岭,出现一具尸首,没人会发现。”
被捂住嘴的男子眉心跳了跳,转过身来看向她们,不住的摇头。
伏烟嫌他太吵,直接用手里的东西敲在他头上。
男子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伏烟直接把人拖着往山下走。
流酥搀扶周舒意,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嘉月守在马车旁,看到伏烟手里的人,知道主子没吃亏,着急的心才缓缓放松。
“主子,我这里没什么异样。”
因为不知道刘氏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所以周舒意特地让她在山下看着,一旦山下有事,让人上山通风报信。
马车在山间疾驰,寺院的轮廓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
迎面一辆马车与他们对向而过,周舒意看清了坐在前头的人,是蔡侍郎。
看着他身后封得密密实实的车厢,周舒意不禁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