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婆母倒是说说,什么事传开了?”
刘氏瞪了她一眼,提高了音量。
“事关国公府名声,族老们自有定论,你且先进去,如实交代事实。”
只要周舒意和其他男子有染,是断然不可以再做世子夫人。当时候就有了光明正大把她这个人赶出去的理由。
到时候,她的那些黄白之物,全都是镇国公府的了。
刘氏觉得,此次算无遗策。
她笃定周舒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愿意提。
周舒意脸色冷了冷。
“我自问问心无愧,没什么好交代的。”
刘氏扯了扯嘴角,不意与她在门口耗费时间,看了眼旁边的祥若。
很快,周蕊被人从里面带了出来。
她的脸庞,肿得已经快要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
看到周舒意,周蕊高抬下颌,恨恨地看着她。
“姐姐昨日在寺院,和一个男扮女装的男子,纠缠不清。”
“他们俩关在一间厢房里,不知道干了些什么。”
一直在旁边观察着的颜谷,幽幽地揶揄。
“世子夫人成日里把规矩放在嘴边,还以为是个贞洁烈女呢,没曾想,竟然耐不住寂寞,背地里偷起了汉子!”
此言一出,旁边的人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周舒意。
刘氏眉眼一跳,周蕊跟她说过,周舒意在寺院闹了一场,有些人相信她的清白。
所以要尽快将人带到族老面前,把事情定下。
到时候即便周舒意要搬住持来当救兵,她也有时间从中周旋。
颜谷说了这样的话,就只能在这里解决了,于是朝回到身边的祥若摆了摆手。
周舒意这才看向一脸得意的颜谷,开口。
“流酥,外室诬陷主母,你去掌嘴三十。”
流酥应了声是,走向了颜谷。
颜谷慌了,她做生意,日日出府,要是脸肿了,至少得在府上休憩几天。
“老夫人,老夫人,奴婢身子重,三十耳光下去,可能会危及腹中胎儿。”
颜谷说着,往刘氏身后躲。
流酥作势就要从旁边把颜谷拉出来,刘氏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