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她清瘦的肩膀,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知道啦,顾团长!”姜知意俏皮地回了一句。
收拾好东西,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衬衫长裤,准备出门。
临出门前,她还不忘回头叮嘱,“昭昭慕慕,要听奶奶和爸爸的话哦。爸爸,伤口千万别用力!”
“知知阿姨放心吧!”昭昭响亮地回答。
慕慕也用力点点头。
姜知意赶到妇女权益中心时,许翠兰正对着桌上的一摞档案发愁。
一见姜知意进来,她立刻像见了救星一样站起来,“知意,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许姐,脸色这么凝重?”姜知意放下包,走到办公桌前。
许翠兰立刻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忧虑,“你不在的这几天,中心接连接到了好几起奇怪的投诉。”
“好几起?什么情况?”姜知意神色严肃起来,拖过椅子坐下。
“都是关于家里丢东西的。”许翠兰翻看着记录本,“王嫂子说她晾在阳台的一条新买的丝巾不见了,李大姐说一直舍不得戴的一对珍珠耳钉,从抽屉里不翼而飞了,还有赵阿姨。。。。。。”
姜知意听着,眉头渐渐蹙起,“确定是丢了?会不会是放错地方了?或者家里小孩子拿去玩了?”
许翠兰摇了摇头,“我问过了,都说确定丢了。”
姜知意沉默了片刻。
家属院儿治安一向良好,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很少发生。
更何况是针对妇女们,这些相对私人的小物件?
这不像普通的顺手牵羊。
“投诉的人有什么共同点吗?”姜知意追问,目光锐利起来。
“共同点。。。。。。”许翠兰努力回忆着,“都是经常来咱们中心的人!”
“王嫂子前段时间来咨询过离婚的问题,李大姐为女儿上学的事情来找我们反映过情况,赵阿姨则是来投诉儿媳妇不让她看孙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