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赵元从抽了好一阵,直到抽的秦弘昌几乎奄奄一息这才疲惫的停了手将裤腰带重新绑在腰间。
而趁着他停手,秦弘昌赶忙挣扎着用哭腔道:
“呜呜呜……你……你也没问我呜呜呜……要让我说什么啊!”
赵元从愣了愣,转头看向一旁的甲士:“本都督没问吗?”
被问的甲士也愣了愣,想了一会儿后才迟疑道:
“好像没有吧?”
“呜呜呜……根本就没有!”
顶着满身的疼痛与伤痕,秦弘昌使尽了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赵元从也不尴尬,摆了摆手道:
“无所谓,那不重要。
好,那我现在问你,本都督的另外一半军粮呢?去哪儿了!你要是不说……呵呵……”
赵元从冷笑着,手不由自主的就扶在了自己腰间的铁腰带上。
瞧见这一幕,秦弘昌顿时吓的打了个哆嗦,此时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狂妄,就连眼神也清澈了不少,立即道:
“在离县衙东两条街的仓库里,一千五百石全都在那里,一粒粮也没少!”
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勇气,眼前这丘八是真的会动手打人啊,自己的威胁对他根本没用,只会被打的更狠。
为今之计,只有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识时务者为俊杰,先老实下来忍一忍,等这丘八走了自己再往京城告让他好看!
想到这里,秦弘昌眼中不由掠过一抹怨毒之色。今日之仇,他一定要报!
赵元从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神色,也不用注意,闻言点了点头,当即便让人把这秦弘昌给放了下来,带着他去找了那被搬走的另外一半军粮,同时派人出城通知大军派人进来运粮。
而就在此时,一直跟在大军后面的范筒等人紧赶慢赶也终于来到了灵丘县。
当他们看到县城门的那一刻,不由松了口气。
还好还没关门,不然他们今天恐怕就要露宿野外了。
临进门前范筒先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城外一旁正在安营扎寨的禁军大军,随即转身对自家的管事吩咐道:
“你立刻安排人去城里联系灵丘县衙,告诉他们我们到了,有了他们这一千五百石粮食,我们这一次的粮食数量就能筹备够了,接下来就可以直接往关外去了。”
管事孙福点点头,立即便安排人先行进了城。
就当范筒准备带领车队也跟着进城的时候,城内快速冲出一骑到了那禁军驻扎之地,不多时便陆续有数百人从军营中走出向着城内而去。
瞧见这一幕,范筒顿时好奇问道:“这些个当兵的怎么进城了?”
孙福也好奇的张望了一番后猜测道:
“可能是城里出了什么事吧?”
范筒点点头:
“希望不会影响到我们。”
随即范筒便带着粮队跟在数百禁军的身后依次进了城。
半个时辰后。
秦弘昌的藏粮仓库中,来来往往的数百禁军正在将库房里的粮食一一往板车上装着。
赵元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而浑身伤痕累累的秦弘昌见状赶忙讨好着问道:
“赵都督,您看现在粮食本县也给了,那本县现在能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