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华点点头。
“有什么问题?”
郭宪坤有些不解。
林华冷哼出声,“林淼花生过敏,从来不会吃牛轧糖。”
“你看他的脖子,幸好尸体风干了,还有些痕迹,我让医生朋友看过了,说是抓挠痕迹,很有可能是因为过敏引起的窒息而死。”
说到最后,他的手不自觉开始发抖。
“林淼不喜欢麻烦别人,所以他花生过敏这件事只有我们自己家人知道,出门最多就是不吃花生,说自己不爱吃。”
“这糖有问题,可就剩这么一块糖纸了,他包里还有点黑乎乎的,感觉是牛轧糖,他死得也有问题,后脑勺被打了,凹下去一块。”
郭宪坤又看了看照片,心沉了一大截。
也就是说有人跟着林华进了山,然后对他出手了。
可他们村旁边那座山,别说是别人,就算是村里人都不熟悉,谁能从那杀了人,又折返回来?
即便他有前世记忆,都没去过那边。
那只能证明杀人的人中,必然有一个对山里的情况最熟悉。
肯定是周围的村民或者是猎户,要么就是已经死在了山里,尸体还没被发现。
郭宪坤眉头紧锁,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
林华死的前后,估计也就是他刚结婚那会儿,村里好像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更没听说过有人失踪。
想到林华的笔记,他舔了舔嘴唇。
“我家地接着山里的位置,种了不少大樱桃树,大樱桃树应该就是林淼种的,他发现那边适合种树,这种活他一个人干不了。”
“但学校也没有记录,说他要外出进山。”
林华摇摇头。
他已经调查过了,一开始林淼是跟着小组在周围的几个村子采集标本。
后来大家一起回来的,他又单独出去,就再也没回来过。
那段时间林华想孙子回来继承家业,林淼却说什么都想继续自己的植物学事业,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
“我当时就想,断了这小子的生活费,我看他怎么继续科研!”
“可这小子就是倔,说什么都不愿意回家,我还以为……”
提起这件事,林华就心如刀绞。
他一直以为,林淼就是在学校做研究。
反正学校也给他一点工资,吃饭肯定是不用愁。
谁承想他竟然就这么死了,还是死在了深山里。
要不是因为郭宪坤误打误撞遇到了他,怕是林华这辈子都不知道孙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