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被我拿到了!李萍,失去了这件东西,看你还怎么在这个医院混下去!”
她喃喃自语,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眼中燃烧着疯狂与复仇的火焰。
合上盒子,紧紧抱在胸前,她脸上露出一个扭曲而狂喜的笑容。
接着在药房里神经质地踱步,似乎在谋划着如何使用这份“战利品”。
……
另一边,程昊和彤彤,有惊无险地溜回了一楼禁闭室所在的侧廊。
幸运的是,那个长发女护士李萍,并没有在走廊里逗留或检查禁闭室。
“快,大哥哥!”
彤彤紧张地催促。
程昊不敢怠慢,拉着彤彤迅速跑到那扇暗绿色的铁门前。
彤彤的小手再次按在门上,那奇异的穿透能量包裹住两人。
又是一阵轻微的、穿过冰冷水幕般的感觉,他们已然回到了禁闭室之中。
“呼……总算回来了……”
程昊靠着冰冷的铁门滑坐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只是离开了不到一小时,但期间的紧张和刺激,却仿佛过了很久。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跳,程昊立刻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
顺来的医疗日志和那个触手温润的古旧玉质药瓶。
日志被他先放在一边,现在重要的是这瓶药。
“彤彤,你认识这个药吗?”
程昊将玉瓶递到彤彤面前,低声问道。
即便有木塞,他也能闻到那股奇异的药香。
彤彤的小手摸索着接过玉瓶,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轻轻晃了晃,里面传来丹药滚动的声音。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肯定地摇摇头:
“不认识呢,大哥哥。这个味道……和爷爷以前给我吃的糖不一样。”
连彤彤都不认识?
程昊心中微沉,但那股沁人心脾的药香不断钻入鼻腔,让他体内的那股因“清凉糖”而产生的暖流,都活跃了几分。
这是一种本能的吸引,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瓶中之物。
赌一把!
程昊不再犹豫。
呆在这诡异的禁闭室里,身体和精神时刻受到侵蚀,没有力量就是待宰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