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斌看得出来,眼前的人并不差钱,于是便当机立断地打算去办。
结果人还没下楼呢,最害怕的事情就发生了。
门外来了三辆车,车门打开,数十个人走了出来,其中为首的就是黎相。
一个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胡子没刮,看起来就很臭的人弯腰站在黎相的身边,语气兴奋地说:“就在这里面。”
黎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没骗我们吧?”
“怎么会?这十里八方的,你去打听打听,我赖富贵从来不骗人的。”
黎相等人对他的话都嗤之以鼻。
陈志斌被吓得脸都白了,问许迎棠,“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
许迎棠抿唇在沉思,这一幕打得她有点措手不及。
就在黎相等人准备敲门的时候,陈志斌对面那户人家猛地打开了门,一位大娘叉着腰怒吼:“你个老赖,上次偷东西被赶了出去,这次居然还敢来!”
“喔~还带了那么多帮手,你想怎么样?”
赖富贵有点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道:“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偷东西了?况且,我今天是带他们来找人的,就是那个陈卓,你们个个都说没见过他,但我今天分明看见了,他就在陈志斌家的院子里晒太阳。”
“你不是隔壁村的吗?跑来我们陈家村,还翻墙看别人院子,你不是想偷东西是想干嘛?啊?”大娘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气愤。
很快,就把邻居们都吸引了出来。
陈家村几乎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
陈志斌说:“二娘在给我们打掩护,我们现在从后门离开吧。”
他推开门,还没有说话。
齐曜就严肃地道:“现在走不了,走了他就得死。”
许迎棠还是第一次听见齐曜如此严肃的语气,她走过去看,陈卓已经昏睡过去了,齐曜正满头大汗地在帮他清理伤口上的腐肉。
贯穿枪伤。
她都不敢想象,陈卓这些日子究竟是怎么撑过来的。
齐曜手上的动作没停,但语速很快,“陈先生,麻烦你帮我送我家夫人离开,陈卓我一定会救的。”
“好。”
许迎棠皱眉,正想开口反对。
就又听齐曜道:“夫人,你的安全关乎陆总的性命,没了你,他估计也不想活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的命于我而言比我自己的还要重要,所以……请你成全我吧。”
“别让他对我感到失望。”
许迎棠看见齐曜回头了,眸里尽是认真的神色,还带着丝丝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