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辰天天按时吃药,敷药,然后忍着剧痛,扶着一张椅子学着重新站起来。
经常都是以失败告终,还弄得两条腿特别痛,有时候痛得他整夜整夜都睡不着。
熬过了一段时间,他渐渐适应了那股子疼痛,当他敢站立时,虽然痛得他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却敢站立一下了,哪怕只有十几秒钟的时间。
也让宁辰看到了希望。
张医生说他只要坚持做复健,是能重新站起来,能走路的,就是可能会走路一拐一拐的。
宁辰敢站立十几秒的事,他没有告诉唐晓晴,想等自己克服了困难及疼痛,能站上一分钟了,再告诉唐晓晴。
转眼间便是大半个月。
唐晓晴头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已经不用再缠着纱布,也不用再上药。
不过洗头的时候,她还是要很小心的,不敢抓到伤口处。
缠着纱布那么长时间,她都不敢洗头,平时忙着干活的她,头发脏得不成样子,她都怕死自己长虱子了。
记得以前的人是很容易长虱子的,班里一个女生头上有虱子,很快就会传得全班女生都会有。
以前的人也是大胆,为了杀死虱子,洗头时居然放上敌敌畏,没有中毒身亡,真的是命大。
后世的人就很少再长虱子的了。
为了方便,她还跑去剪掉了长长的秀发,剪成了短碎发。
等晚叔说她可以洗头了,她洗掉了两桶水,感觉舒服多了。
田里的庄稼按照赔偿方案,由她的公婆以及小叔子们帮忙照料,直到她伤好为止。
当然她也不敢完全交由他们管着,她还是会自己管理的。
开荒种下的时令蔬菜,在她的用心照料下,长得很好,已经到了可以收割的时候。
给张哥免费送了一个星期的菜后,现在她送去的菜,张哥都按照市场价买她的菜,有时候还会多给她一毛钱一斤,让她能赚个一两块钱。
一两块钱对于张建国这种腰缠万贯的老板来说,算不得了什么,对于贫穷的唐晓晴来说,那是珠是宝,她宝贝得很。
每天卖菜所得能上到十几块钱了,有时候,她也会跟村里的建筑队去干上一两天,一天最少都有十几块钱,多的时候能上到二十来块。
有了收入,生活便有奔头,唐晓晴每天都干劲满满的。
这天周五,唐晓晴在吃晚饭时,对家人说道:“宁辰,我们种的那一亩香蕉,可以卖钱了,我叫了香蕉佬明天过来收我们的香蕉。”
“怕晚上会被人偷蕉,我等会儿就去蕉地里守着。”
“吃过了饭,我马上帮你洗澡,背你回房间。”
“一凡,念念,你们俩是当哥哥姐姐的,要照顾好弟妹,看好家,妈妈出门后,你们就把大门反锁,晚上睡觉也要将房门反锁。”
几个孩子都懂事地应了。
宁辰担心地道:“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去蕉地守夜,不太安全。”
这本该是男人做的事。
唐晓晴说道:“我带把大刀去,就不怕了。咱们最怕的是穷,其他都不可怕。”
宁辰默了默后,说道:“那你小心点,若真有人去偷咱们家的香蕉,你大声叫喊,周围也有人守蕉的,他们会帮你的。”
都是一条村里的人,在遇到偷蕉贼时,就会团结一致。
偷蕉贼可没有人情可讲,谁家的蕉可以收割了,他们就去偷谁的,所以,只要家里种有香蕉的,都防着也憎恨那些偷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