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这半年来的变化,宗门所有人有目共睹,但,规矩不能坏。
“沉樾触犯门规,这是他该受的。你若真觉得亏欠他,就守好凌霄峰,别让他出来时,看到一个烂摊子。”
“至于他能不能撑住,那是他自己的事。”
“青霄剑派,不养废物。”
他话说完,不再看她,低头继续处理案头堆积如山的卷宗。
“。。。。。。谢谢长老。”姜茶点点头,缓步离开。
魏沉樾离开半月。
凌霄峰的灵谷供给被断了,一看便知是刘奎的手笔。
厨房里,最后一口灵米也见了底。
杂役弟子们人心惶惶。
姜茶冷哼,刘奎以为这样就能让她认命?
她再次翻出魏沉樾之前给他的阵法心得,再加上李卫塞给他的那本,把自己关了整整三天。
三天后,她带着几个自己绘制的修复阵盘,悄然出现在山下坊市冷清的角落,竖起一块半旧木牌。
“修复一阶法器,十块下品灵石。当场见效,无效退款。”
她声音清亮,面前却无人问津。
周围的摊贩投来或同情或嘲笑的目光。
一个时辰过去,腿都站麻了,依旧没有生意。
直到一个刚做完任务回来的外门弟子停在摊位前。
来人满脸晦气地路过,怀里抱着一柄裂开一道大口子的佩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问道:“小师妹,你这靠谱吗?我这剑可是刚从妖狼爪下抢回来的,要是修坏了……”
“师兄一试便知,若不成功,分文不取。”姜茶接过佩剑,催动阵盘,一缕柔和的灰白色灵光流转而出。
她全神贯注,指尖灵力如丝线般牵引着阵盘光华,小心翼翼地探入剑身裂纹,将崩碎的铁屑一点点归位、熔炼。
一炷香后,灰白灵光中夹杂着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金光一闪而逝,佩剑上的裂纹竟真的缓缓弥合,光洁如新。
“真……真修好了?”
那弟子又惊又喜,当场付了灵石,逢人便夸。
姜茶内心欣喜得想哭,跟着魏沉樾大半年,又是剑法又是阵法的,她修炼一日未落,眼下便是成绩!
这一下,像是捅了马蜂窝,人群瞬间**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
靠着这门手艺,半个月后,凌霄峰的米缸重新满了。
又过了半月,库房里甚至还有了结余。
这日,外事堂的人终于忍不住来了,领头的正是刘奎的亲侄子,刘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