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袋内的空间不大,但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女子法衣。
水蓝色的鲛绡裙,裙摆处波光流转,仿佛将一片星河裁入其中。
鹅黄色的百蝶衣,袖口绣着的蝴蝶栩栩如生,随着神识的拂动竟会轻轻扇动翅膀。
紫电锻的长裙,其上隐有雷光闪烁,一看便知防御不凡。
还有一身火浣纱织成的赤色劲装,热情似火……
十几套,款式各异,流光溢彩,每一件都灵气逼人,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些法衣的旁边,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玉盒,里面装着配套的簪环、步摇、耳坠,珠光宝气,几乎要溢出储物袋。
【好家伙,老板这是把东域最大的霓裳阁给搬空了吗?】
姜茶彻底震惊了,她猛地抬头,看向门口的魏沉樾。
果不其然。
那双总是白皙的耳尖,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并且那抹绯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他俊美的脸颊轮廓,向脖颈蔓延。
他的眼神依旧飘忽着,就是不敢与她对视。
“……下、山前……”他薄唇微动,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师、师尊……给的。”
【信你个鬼!】
姜茶心里吐槽。
【掌门他老人家闲得慌,给你一个大男人准备十几套女装?还尺码齐全款式各异?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这借口,烂得她都懒得戳穿。
但她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暖。
“哦——”姜茶故意拉长了声音,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掌门啊,他老人家想得可真周到。”
她一边说,一边笑眯眯地看着魏沉樾。
魏沉樾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的红色更深了,像是要烧起来。他抿紧嘴唇,一言不发,转身就想走。
“哎,等等!”姜茶连忙叫住他。
她从储物袋里挑拣起来。
太华丽的,不行,像去唱戏的。
太暴露的,不行,她怕冷。
太可爱的,不行,跟她“凶悍女头领”的人设不符。
最终,她的神识落在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上。
那是一件款式极其简洁的长裙,没有繁复的绣纹,只在裙摆和袖口用极细的冰蚕丝线,勾勒出淡淡的流水云纹。
料子似云似雾,轻盈通透,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泛着一层柔和的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