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麻烦您了,继续这样安抚她。手术到了最关键的步骤,千万不能让她再乱动。”
“好。”
傅林笙的嗓音沙哑得厉害,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沈秋的脸。
少女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即使在无意识中,表情也依然带着痛苦。
可至少……她还活着。
傅林笙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地下室里那血腥的一幕幕。
沈秋用身体护着他的样子,她被匕首刺中的样子,她倒在血泊里却还对他笑的样子……
他到现在后背都还在发凉。
幸好,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昨天夜里……
救护车里,傅林笙拒绝了医护人员对他伤口的处理,一双眼死死地盯着旁边担架上昏迷不醒的沈秋,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骨血里。
“傅总,”刘铭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我冲到控制中心,发现内部的开锁系统被破坏,我们被困住了。好在邓队长他们用一种特种声波通讯设备把开锁的指令传给了我。我这才从里面把门打开。”
“蜘蛛……”
一声呢喃将傅林笙的意识带回现实,是沈秋的声音。
病**的的沈秋眉头紧锁,嘴唇翕动着,又重复了一遍。
“蜘蛛……”
傅林笙的瞳孔骤然紧缩。
蜘蛛?薇拉手臂上的那个纹身!
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思绪被主刀医生兴奋的声音打断。
“傅先生,手术非常成功!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傅林笙松了口气,巨大的脱力感袭来,他眼前一黑,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傅先生,按规定,您这样的伤员是不该进手术室的。但是沈小姐的求生意志太弱,麻醉过程中情绪波动非常大,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拜托您进来稳住她。”
傅林笙的目光重新落回沈秋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他依然紧紧握着她的手,那只手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摇了摇头,嗓音沙哑。
“麻烦,把我们安排在同一个病房。”
“好的傅先生,我们马上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