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走了。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身关门。
沈秋眯了眯眼,手指在门把手上轻轻敲击着。
总觉得傅航那个人没那么简单。
那双桃花眼,看似多情风流,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精明。
想从他嘴里套话,恐怕也不是件容易事。
算了,再难也得试试。
“小秋,忙完了?”李欣温和的声音响起,“不早了,快去洗漱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沈秋回过神,笑着应道:“好,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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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夜风吹动傅林笙剪裁得体的衣角,傅航跟在他身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私下联系的时候,如果沈秋问你关于蛛网的事情,就算你知道,也给我装作不知情。”
傅航跟上的脚步一顿,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收敛了几分,“为什么?”
月光在傅林笙深邃的眼眸里投下一片冷光:“如你所见,她今年才十八岁。”
言下之意,她太小了,不该接触那些黑暗危险的东西。
傅航双手插进裤兜,仰头看了看稀疏的星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可不像那种需要人捧在手心里精心呵护的花瓶。”
他直直地看向傅林笙,语气里带着几分浮夸的调侃:“再说了,哥,她不是你的保镖吗?你这么处处护着她,算怎么回事?”
傅林笙皱眉:“不过十八岁的年纪,舍身保护我好几次。现在我护着她,是应该的。”
他说的理所当然,可傅航却不这么想。
虽然不知道这沈秋是何方神圣,但傅航知道,傅林笙对沈秋的上心程度,毫无疑问已经超过了雇主对下属的正常范畴。
傅林笙这家伙……该不会是被女人下了什么迷魂药吧?
别看他平时一副精明得能算计全世界的样子,在感情这种事上,说不定就是个白痴。
见傅航半天不吭声,只是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傅林笙的耐心告罄:
“听见没有,傅航?我不想她再掺和蛛网的任何事。就算你那边查到了什么新情报,也不准告诉她一个字。”
傅航心里毛毛的,傅林笙平时跟个冰块似的,怎么现在反应这么激烈?
还听见没有,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训下属。
他撇撇嘴,嘴上还是懒洋洋地应了声:“知道了,不跟她说,哥你放心,我嘴严。”
傅林笙看他答应了,脸色才缓和下来,没再多话,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
傅航心里想着的是,不让说?行啊。
可她要是自己找上门来问,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
夜深了,沈秋房间里还亮着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光。
她整个人缩在阳台冰凉的地板上,仔细研究着一张小纸条。
这东西是她趁乱从那个黑衣杀手身上顺来的,当时傅林笙他们都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纸条上就一行字:任务完成,前往夜莺结算。